“別讓小姑娘給我們打電話。”女人吸了吸鼻子，“我爸年紀大，但他知道小孩不該管醫生的事。讓寫的人來。”
媽媽一首按著那張說明。聽到這裡，她才把手鬆開一點。
電話結束通話後，爸爸讓顧敘把趙家的回撥單獨列出來，不經過任何宣傳和專案介面。
梁錚又送來一張截圖，地方醫院己經把我的照片放進工作人員群，提醒所有人“統一口徑”。爸爸掃了一眼。
“照片傳過幾層，一層層查。”
“轉發過的人暫停接診。事實沒有核清前，誰也不準再借孩子的名字說話。”
他把電話、回撥和調查都分給大人，只留下一個問題給我確認。
“書包呢？”
我愣了一下。媽媽把椅背上的書包拿過來，替我拉好沒合上的側袋。
“今天先測平衡。”
我看著桌上的報告。
“可他們寫了我。”
“所以大人處理。”媽媽蹲下來，把我的外套扣好，“名字是你的，不是誰拿走列印一下，你就得去替他收拾。”
我沒動。爸爸從桌邊起身，把那頁寫著我名字的紙抽出來，當著我的面放進透明證據袋。
“你只需要說一次，這是不是你確認的。”
“不是。”
“夠了。”
他把證據袋交給梁錚。
“剩下的，沈家來問。”
梁錚接過證據袋，先在封口處簽名，再把它放進公文包最裡層。
爸爸讓他把每一次轉發、每一份改寫和每一個經手人分開查。
誰寫下“知意同意”，誰就親自說明依據從哪裡來。
媽媽把己經涼下來的早餐換掉，又把訓練卡塞回我的書包。
她沒讓我留在餐桌邊等調查結果，只提醒司機按原時間去訓練館。
我還想看家屬群，爸爸卻先把手機翻扣在檔案上。
“趙家的醫生會回電話。地方醫院的說明，法務會接。”
“知意今天只去做自己的平衡測試。”
桌上的電話又響起來。媽媽己經把書包背到我肩上，牽著我往玄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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