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讓。訓練館外己經停著家裡常備的檢查車。爸爸站在車邊，外套都沒扣好。
“怎麼摔的？”
老師把記錄遞給他。
“她昨晚沒睡好，手麻還想繼續。今天不適合再接任何事。”
爸爸只看了一遍。
“好。”
我說：“地方醫院那邊——”他把車門開啟。
“先檢查。”
車裡有一塊小屏，原本連著南苑的工作端。我剛坐下，螢幕就亮了。
周聿正在影片那頭說：“三分鐘，照稿唸完就行。地方會撤掉那份說明。”
媽媽伸手，首接按滅螢幕。
第二塊屏又亮，是知禮發來的待確認文案。
媽媽也關了。顧敘的電話進來，她沒有結束通話，只接起說了一句：“今天別找她。”那邊安靜了一下。
“她怎麼了？”
“摔了。”
“嚴重嗎？”
“在查。”
顧敘馬上說：“我知道了。所有需要知意確認的東西先停。”媽媽把手機交給爸爸。
“不只是今天。”
爸爸點頭。車裡的螢幕全部黑了，只剩檢查儀器上的小燈。我靠在媽媽懷裡，聽醫生讓我握拳、鬆手、抬腿。
每做一次，媽媽的手都託在我背後。檢查結果沒有突然變壞。
醫生卻把最近一個月的訓練、睡眠和手麻記錄調出來，一頁頁攤在爸爸面前。
他沒有隻問媽媽，而是把椅子拉到床邊，首接問我：“最近幾次手麻，分別在做什麼？”
我說了一次看系統，一次聽回撥，
還有一次半夜醒來看等待名單。
醫生每聽一項就記一項。爸爸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沉，首到我把記得的幾次全說完才開口。
“有沒有因為怕家裡擔心，沒說？”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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