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好。”
她沒有說我半途而廢。大哥向校方確認正式書面結果，並取消沈氏原定的藝術周聯合遊學。
那項合作不涉及我，卻由賀家青年專案共同負責。校方提出更換負責人後繼續。大哥沒有立刻答應。
“先把今天的事處理完。”
“合作以後再談。”
聯合遊學原本己經選好兩批學生。酒店、馬場和海外美術館都交了定金。大哥沒有一句取消就讓學生自己承擔。
他讓團隊先保留孩子們的行程。若賀家專案退出，沈氏補齊己經承諾的部分。是否繼續下一期，等責任查清再說。
校方負責人聽完，臉色這才嚴肅。沈家不是拿所有人給我出氣。可越界的人也不能躲在一群無辜學生後面，讓我們不敢追究。
賀聞川問：“你們要為了這一張誤拍，停掉兩家合作？”
大哥回答：“先停你負責的部分。”
“照片刪淨，原因查清，再談恢復。”
“學生行程沈氏接。”
“損失不會讓他們承擔。”
他說得很短，卻把能拿來勸沈家退讓的理由都接走了。二哥沒有補一句狠話。
他只把我的外套展開，等媽媽替我穿好。賀聞川仍站在走廊另一頭。他沒有被趕出學校。照片也確實不是他親手拍的。
可二哥經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
“公共記錄？”
“己經刪了。”賀聞川說。
“我問的是，誰把她寫進今天的拍攝清單。”
“所有訪客都在。”
“她退出了。”
“臨時退出不代表整個藝術周都要繞著她轉。”
二哥臉上的笑還在。
“不用繞。”
“認出紅牌，別舉相機。”
“這麼簡單的事，澄庭教不會？”
賀聞川看向我這邊。二哥往前半步，擋住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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