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可能。”
“那全國會慢？”
“會。”
“需要我嗎？”
“不需要。”
這個答案己經說過很多次。可每次資源變得更大，我仍然會本能地問。家人也每次重新回答。不是嫌我怎麼還不懂。
第二天，明序與沈氏達成有限合作。明序保留醫院組織入口。沈氏不交出家庭端控制。資料按服務需要共享，不做獨家資產。
醫院必須向家庭明確自己的通知順序。合同還規定，醫院若更改通知順序，必須重新告訴家庭。
不能在一次同意後悄悄改回去。家庭退出時，可以拿到自己的必要記錄。明序不得以統一運營為由扣住。周聿保留專業審查。
明顯不具備能力的機構，她可以拒絕進入網路。沈家接受。入口開放，專業門檻仍在。
誰負責什麼、誰能拒絕什麼，都寫得清楚。父母同步作為第一層可見選擇。周聿沒有承認沈家路線是唯一答案。
爸爸也沒有要求全國統一。他們只是把選擇擺到人面前。第一批北城家庭重新確認時，媽媽陪我去兒童區。
成人簽約廳隔著一面玻璃。我能看見很多父母在不同說明前停下。有人問醫生誤報怎麼辦。有人擔心自己看到提醒會睡不著。
也有人說，無論多害怕，都不想最後知道。沒有一位家長需要先講自己的孩子有多可憐，才能獲得選擇。
顧家長輩完成簽字後，顧敘帶我去看遊戲區新裝的軌道。
“你不想知道多少人選嗎？”我問。
“大人等會兒會說。”
“你不好奇？”
“好奇。”
“那為什麼不去看？”
“現在輪到我。”
他指著遊戲棋盤。我只好坐回去。孩子的生活沒有因為全國醫院來信就自動暫停。二哥也來了兒童區。
他的鼻樑己經恢復，固定貼也拆了。
“我正式迴歸北城第一美貌。”
顧敘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二哥很受傷。
“現在的小孩越來越難帶氣氛。”
我說：“你先下棋。”
他坐下來，很快把顧敘的棋走亂。大哥經過時，只看一眼便說二哥違規。二哥要求提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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