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今天免費開放，等於主動培養競爭。
爸爸回答：“那就比誰做得好。”
“別比誰先把門鎖上。”
大哥隨後把品牌許可與基礎方案拆開。別人可以學習服務順序。想掛沈氏名稱，仍需承擔沈氏質量責任。
開放不是把品牌扔出去。沈氏放開的是基礎入口，不再讓高價先把家庭擋在門外。
爸爸說：“可以。”
“你不怕盤子被搶？”
“服務做好再爭。”
“不拿入口鎖人。”
她沉默幾秒，接受非獨家合作。全國第一批名單很快確定。北城兩家。臨海一家。蘇城兩家。華東三家。
不是最多，也不是地圖上最漂亮的一片光。每個點後面都寫著醫生人數、夜間能力和預計開放日期。
沒有用顏色掩蓋還沒準備好的地方。我看地圖時，只覺得亮點很少。
大哥說：“少一點沒關係。”
“先讓亮著的是真的。”
這句話讓我想起北城那塊反覆出現腕帶的螢幕。一塊亮著的屏不一定是好事。一扇真的有人接住的門，才值得點亮。
每一個點都得能接住家庭。沈氏私人飛機與醫療團隊開始分批前往各地。不是為了炫耀航線。
專家、培訓人員和裝置需要在短時間內到場。集團車隊也負責地面接駁。
沈家的航空、醫院和車隊，都被調到了這條線上。我從書房地圖上看見那些城市。二哥站在旁邊，一個個念給我聽。
唸到蘇城時，他故意念錯。大哥在門外糾正。
“我只是測試她地理。”
“你先測試自己。”
二哥不服，拿出手機查，最後發現還是大哥對。
我笑了一會兒，問：“全國都開以後，我要去嗎？”
“想旅行可以去。”爸爸說。
“不為專案去。”
“別人會知道是我嗎？”
“新聞裡沒有你。”
“那路線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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