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刪除音樂盒與孩子暗示。服務路線仍被保留。主編提出，希望沈氏恢復廣告。大哥拒絕。
“修改是糾正，不是交換。”
事情當晚便處理完了。也沒有召開一輪又一輪會議。證據、邊界和結果都清楚。媒體能繼續報道全國服務。
沈氏也不再與這家媒體合作。我是在晚飯後知道結果的。媽媽只告訴我，名字己經刪掉。
“會影響全國路線嗎？”
“不會。”
“影響廣告嗎？”
“會。”大哥說。
“沈氏少一個渠道，他們少一筆訂單。”
“很貴嗎？”
“不便宜。”
我下意識想問，值不值。話到嘴邊，又停住。爸爸看見了。
“想問什麼？”
“沒有。”
“可以問。”
我還是問了。
“為了一個沒寫名字的稱呼，也要退嗎？”
“要。”
“可他們改了。”
“改是應該的。”
“合作退掉，是沈家以後怎麼選。”
他沒有給我算這筆廣告帶來多少收益。也沒有說，損失可以用其他渠道補回。
對沈家來說，能不能補回不是護我的前提。北城媒體很重要。少了它，全國傳播會慢一點。
可北城再大，也不能把我留下做一塊沒有姓名的招牌。第二天，明序釋出正式說明。周聿沒有沿用任何柔軟的故事名字。
她甚至把宣傳頁上的“小小守護”西個字一併刪掉。
只寫服務內容、點位和申請方式。有人問她，明序是否受到沈家壓力。
她公開回答：
“未成年人不是傳播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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