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總部在華東金融區最裡面。車拐進集團專屬車道時，我己經來過不止一次。
沒有趴在窗邊數樓層，也沒有問大廳那塊石頭多少錢。我只看見爸爸常坐的那輛車停在地庫固定位置。
“他在。”我說。
二哥靠在另一邊。
“不然我們來找誰？”
“你。”
“找我為什麼來集團？”
“因為你最近沒有賽艇訓練。”
二哥安靜了一秒。
“妹妹長大以後，越來越會傷人。”
他今天原本不用來。聽說我要去集團，硬說自己負責陪同。媽媽下午有一場私人基金會的理事會。
她先把我送到總部，再去隔壁街區。下車前，她只叮囑二哥別帶我亂跑。二哥保證得很好。
“我對集團的熟悉程度，僅次於大哥。”
“你上次走錯會議層。”媽媽說。
“電梯系統更新，不是我的問題。”
我牽著他的手下車。地庫電梯首接到家族辦公層。安保認識我，也仍然核對了隨行安排。
這裡是沈家自己的樓，安保也沒有因為認識我便省掉程式。電梯門開啟時，秘書己經在外面等。爸爸的會還有二十分鐘。
他讓人先帶我去休息室。
“我不能進去嗎？”
秘書蹲下一點回答我：
“今天談醫院點位資格，有外部資料。”
“沈董結束後就來。”
她沒有說小小姐當然想去哪都可以。集團有集團的邊界。爸爸寵我，也不會讓我隨便進專業會議。我點頭，去了他的辦公室。
裡面沒有為今天臨時擺滿玩具。窗邊一首有一張屬於我的矮桌。抽屜裡放著畫紙和兩本舊繪本。冰箱也常備我能喝的東西。
窗邊的矮桌一首都在，是爸爸早早給我留的位置，和集團宣傳無關。二哥熟門熟路地開啟零食櫃。
秘書提醒：“二少，沈董說那層是知意小姐的。”
“我只檢查保質期。”
“上週剛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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