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測試會問不同孩子。”
他沒有誇我懂事，也沒有把這句話寫進產品報告。晚飯時，爸爸告訴我，頁面不會寫沈氏家庭同款。
“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你看見樣品了。”
“如果我沒看見呢？”
“己經處理完的事，不必每次都拿來告訴你。”
這和大哥說的一樣。
我問：“會少賣嗎？”
“會。”
“那產品怎麼辦？”
“該改的改，該證明的證明。”
“做不好就不賣。”
爸爸的語氣沒有任何可惜。沈氏自己的產業很多。醫院、研究院、製造、航空、酒店和車隊，都能接住沈家的決定。
沈氏有自己的醫院、製造、航空和車隊，爸爸用不著借一個孩子的臉證明集團實力。
沈家刪掉最賺錢的那句話，照樣有能力把產品重新做好。是刪掉最賺錢的一句之後，仍有能力把產品重新做好。
幾天後，新頁面上線。腕帶價格沒有降低。高規格感測器、維護與服務本來就有成本。沈氏也沒有假裝豪門產品必須免費。
但頁面寫清了每一項費用。家庭可以單獨購買服務，不必購買同款裝置。產品團隊釋出實測結果。專業醫生說明適用邊界。
第一批銷量沒有達到市場預期。退貨卻比舊型號少。買下的人知道自己買的是什麼。
而不是為了靠近沈家生活，搶一隻所謂同款。二哥看見資料，宣佈自己的審美反饋發揮了作用。
大哥問：“你提供了什麼？”
“我證明那個粉色連我都不適合。”
“本來也不是給你的。”
“所以目標人群很重要。”
他說得像剛參加完產品課。我笑著把畫紙收起來。樣品後來沒有留在家裡。它被送回測試部門。
我手腕上的裝置也沒有出現在任何展櫃。沒人把我用過的東西擺成鎮店之寶。
那天晚上，爸爸替我檢查腕帶是否磨到皮膚。卡扣有一點緊。他讓醫生第二天來調。
“全國賣的會不會也緊？”我問。
“不同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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