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自己的地庫、醫生和高階病區，完全可以做得更貴、更快。爸爸只允許合理的會員服務。
涉及急症與醫療順序，不許拿來卡競爭者家庭。
“選明序的人，也是來醫院看病的人。”
“先按醫療需要。”
他沒有把醫院變成集團鬥氣的場地。同時，沈氏也沒有故意裝大方。
停車、家庭休息室和專屬醫生本來有成本。選擇明序基礎服務的家庭若要使用沈氏增值服務，照價付費。不刁難，也不白送。
頂級豪門的體面不是所有東西免費。是有能力把規則寫清，不靠模糊地帶欺負人。
周聿親自到對面諮詢點那天，也去了沈氏醫院。她與爸爸在頂層會客室見面。
“你可以要求我把點撤遠。”她說。
“合同裡沒有距離限制。”
“那就不撤。”爸爸回答。
“我會搶你的家庭。”
“憑服務搶。”
“沈氏也會搶回來。”
兩人沒有握手言和的場面。周聿走時，仍從沈氏醫院正門出去。她用不著躲。爸爸也沒有派人給她難堪。
當天，兩邊各接到一批申請。有家庭因價格選擇明序。有人因複雜病情選擇沈氏。
還有人先去兩邊都問一遍，最後暫不加入。家庭不再只能爭一個被豪門掌握的名額。
那扇門被沈家開啟以後，周聿真的在旁邊又開了一扇。我知道沈氏會少賺，也可能輸掉一些城市。可爸爸沒有後悔免費開放。
“如果早知道她會學，還會開嗎？”我問。
“會。”
“為什麼？”
“因為她學會以後，家庭多一個選擇。”
“那沈家怎麼辦？”
“做好自己的。”
他說得很平靜。那句話說完，沈氏接下來就要真付錢、招人，再把壓力扛住。二哥在旁邊嘆氣。
“爸爸這個答案，完全不給我罵對手的空間。”
“你可以閉嘴。”大哥說。
“那更沒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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