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序家庭端上線以後，沈氏連續兩週沒有搶回諮詢量。價格差得很明顯。
普通家庭先看見的，也總是明序更多的醫院。市場團隊建議買下幾家地區平臺的獨家入口。錢不是問題。
只要簽約，當地家長搜尋家庭提醒服務時，首頁只會出現沈氏。明序仍能運營，卻很難被人看見。方案送到爸爸桌上。
合同金額高得足以讓平臺立即答應。爸爸沒有籤。
“把錢用在哪兒？”他問。
團隊提出另一套方案。增建夜間醫生席位。把複雜病情的遠端會診從三座城市擴到七座。為跨城家庭增加臨時住處。
沈氏酒店有現成的長住樓層。集團航空也能固定兩條醫療運輸時段。這套方案更慢。首頁不會立刻好看。
半年成本還高於購買平臺入口。爸爸選了第二套。
“不買看不見。”
“把做不到的先補上。”
集團自己的產業很快動起來。沈氏酒店在北城、蘇城和華東各留出家庭長住套房。不是普通病房旁臨時加床。
有獨立廚房、洗衣和兒童學習區。住處按服務成本收費。困難家庭由基金承擔，不要求公開故事。
沈氏航空把兩條公務運輸時段改成醫療預留。這會影響集團高管出行。大哥重新排了航班。
需要臨時改簽的人由集團承擔費用。有人抱怨醫療專案擠佔商業效率。爸爸沒有說所有人必須為善意犧牲。
他讓財務把影響算進專案成本。誰被改變行程，誰得到補償。寵愛與責任不靠無辜員工默默吞下代價。
沈氏醫院則擴了夜間團隊。不從白班醫生身上硬擠。新招人員先完成培訓，再進入排班。在此之前，點位開放速度主動放慢。
一家蘇城醫院原定週末開門。醫生人數沒補齊，爸爸讓它推遲兩週。當地合作方很不滿。開幕場地、嘉賓和酒店都訂好了。
大哥逐項賠合理損失。但不讓醫院拿臨時借來的醫生湊開幕照片。
“宴會可以改期。”
“夜裡沒人接電話，不能開。”
這句話傳出去後，反而有更多家庭繼續等。沈氏沒有搶首頁。真實服務開始一點點拉開差異。
一名複雜病情的孩子在臨海出現異常。明序第一時間完成當地處理。
需要跨城專家時，卻要等待第二天普通航班。周聿沒有掩飾這個缺口。她首接向沈氏購買一次醫療運輸。
集團內部有人建議拒絕。對方家庭己經選了明序。沈氏若接，等於替競爭服務補短板。
爸爸只問，飛機是否有空位，醫療條件是否合適。答案都是有。
“那就接。”
費用按合同收。不加競爭懲罰，也不免費示好。醫療運輸機當晚起飛。孩子順利轉到華東。明序負責醫生與當地聯絡。
沈氏負責航空和接收醫院。沒有媒體跟拍。兩家也沒有把合作寫成放下競爭、共同守護的感人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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