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來交換的，便不放進賬裡。我不用因為沈家做了好事，期待全世界都站在沈家這邊。
一個月後，兩邊的諮詢量重新接近。明序仍佔醫院數量優勢。沈氏複雜病情處理和跨城服務更強。一些家庭從沈氏轉去明序。
也有家庭在使用明序後，因需要專科資源改選沈氏。兩邊都必須允許家庭帶走必要記錄。誰也不能用資料把人扣住。
周聿曾在合同裡接受這條，如今輪到她真的承擔流失。她沒有反悔。沈氏也一樣。
我去醫院複查那天，正好看見一位家長辦理轉出。工作人員沒有冷臉。醫生把必要資訊交給對方。
媽媽牽著我從另一條通道走過。
我問：“她不喜歡這裡嗎？”
“不一定。”
“可能另一邊更適合。”
“爸爸不留她？”
“這是她家的選擇。”
媽媽低頭看我。
“沈家保護你，也不能替別人把門鎖上。”
醫院頂層，爸爸正在看新擴建的家庭住處。我複查結束後去找他。樣板套房很漂亮，卻不是誇張的酒店展廳。桌角做了防撞。
廚房能熱孩子的特殊餐。書桌旁有給家長臨時辦公的位置。窗外能看見醫院花園。
我指著沙發問：“可以睡嗎？”
“可以。”
“爸爸媽媽都能住？”
“看房型。”
“不夠呢？”
“再改。”
這回，我說的是自己會怎麼使用這個房間。爸爸讓設計師記下沙發開啟後的通道寬度。沒有拍我看房的照片。
也沒有命名知意家庭套房。沈家沒有封掉明序的路。只把自己的飛機、酒店、醫院和醫生接了起來。這條路很貴。
也會被別人繼續學習。可當一個孩子夜裡需要轉城時，亮著的不是首頁排名。是跑道、病房和有人接起的電話。
新長住套房開放前，媽媽又去看了一次。她發現主臥與兒童房之間隔得太遠。設計原本是為了保證安靜。
帶生病孩子跨城的家長，夜裡不會想隔著一條長走廊。設計師提出加一套內線提醒。媽媽拒絕只用裝置解決。
“把門改近。”
改牆會影響己經完成的木作。還要推遲開放十天。大哥核完費用，首接重排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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