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她想參加的時候，再按普通報名走。”
“普通名額不一定——”
“那就不參加。”
老師沒有繼續勸。
大哥在旁邊補了一句：“小組表達課保留首次體驗，不另設特殊通道。海岸自然行也按普通班級報名。”
“明白。”老師說，“我現在就修改。”
螢幕結束通話後，課程表重新重新整理。
公眾表達那一欄徹底消失了，小組課後面多了一行：首次體驗，自行決定是否續報。
我盯著那行字。
“這個不會讓我上臺吧？”
媽媽說：“不會。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聽。”
“如果我去了，發現也不喜歡呢？”
“回來告訴我們。”
爸爸端起咖啡杯。
“不喜歡就刪。”
二哥把蛋糕盤往我面前推。
“恭喜，你獲得了不拿叉子講話的自由。”
“叉子也不用講話。”
“那它比我有自制力。”
大哥說：“它沒有嘴。”
二哥拿起一塊蛋糕。
“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我笑了一下，繼續看課程表。
植物觀察後面有一趟三天兩夜的海岸自然行。
活動地點在南城外的海島研究站，住在學校的海邊小樓裡，白天看潮汐和鳥，晚上在露臺畫海。
我把那一頁展開。
“這個可以去嗎？”
爸爸問：“你想去？”
”。海看想“
”？排安另裡家和是還，去校學和“
。答回刻立有沒我
。糕蛋找會哥二，套外多很帶會媽媽，去裡家和；鳥看起一孩男雨黃和以可，去校學和
”。去校學和先“
”？好定先也間時來回把要不要“：問媽媽
”。用不“
。字行一的面下最頁名報著指我
”。師老絡聯以可途中著寫裡這“
”。個這按就那“：說爸爸
。認確待進放請申的行然自岸海把哥大
”。點再，去想還天那到。週下是間時認確校學“
”？呢去想不天那到我果如“
”。去不就“
。眉皺人有沒
。頁一第回翻表程課把又我
。了面裡在不經己欄一那達表眾公
。練訓和達表組小、泳游、畫繪、植有只
”？麼什加要還“：問媽媽
。想了想我
”。了加要不“
。表程課的己自住捂刻立哥二
”？問人沒麼怎六週的我那“
”。了年經己你“：說哥大
”。主民有該更表課的人年“
。頭抬沒爸爸
”。會事董去午下你“
。來下垮刻立臉的哥二
”。我合適更課達表組小得覺是還我“
。上桌回放筆鉛藍把我
。格一那的來出空在照好剛，上表程課在落的外窗
。課的別上填有沒它
。選己自再，加想後以：字小行一了寫邊旁格空在筆鉛藍用我
。稱名程課的式正改話句這把有沒，了見看爸爸
。白空頁整一出留，夾料資明回放表程課把媽媽
”。寫己自你給後以頁這“
。頭點我
。眼一了看來過湊哥二
”？嗎劃計六週的我寫邊旁在請申以可我那“
。上合夾料資把哥大
”。完寫頁一那會事董把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