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嘀咕:“奇了怪了,這地方怎麼這麼多蝙蝠。”
溫年開啟車窗往後看,風灌進來,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
確實很多,黑壓壓一片,路邊也有其他人駐足張望。“可能這邊樹多、沼澤多吧。”
好在蝙蝠很快西散,只剩零星幾隻停在樹上,或在天上盤旋。
傑西開了兩個小時車,帶溫年去了市中心的醫院。
掛了泌尿外科,掛號時護士提醒,需要帶本人來。
溫年拿著掛號單,嘆了口氣。
傑西也勸:“讓他來嘛,正好我看看你的眼光。”
溫年想了想,把掛號單摺好收進口袋:“我回去問問。”
兩人玩了一整天。
太陽快落山前,天邊燒出一片薄薄的橘紅,傑西把溫年送回家,約好改天再一起玩。
溫年回到家也沒著急回去,她坐在地毯上,膝蓋抵著胸口,對著電腦在谷歌上查資料。
天色暗下來,屋外風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樹影凝固在窗上,溫年沒有發現。
她手指敲在鍵盤上,聚精會神地搜尋著。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身後,德古拉無聲無息的站著,黑色襯衫勾勒出他挺拔緊實的身形。烏黑捲髮鬆散地披散在肩頭,幾縷搭在鎖骨旁,髮尾微微蜷著,隨他前傾的動作在襯衫領口蹭過。
月光從另一側的窗戶漫進來,半邊側臉被光勾出硬朗輪廓,他微微眯起眼,靜靜凝視著前方螢幕上跳出的資料。
——怎麼勸說男人去看男科?
——男人時間短好治嗎?
——治不好,怎麼跟男生說拜拜,還能保留體面,不讓他記恨自己?
顯示出來的結果溫年對此不太滿意,不是治不好,就是一定會被恨。
她憤憤不平地關上電腦,捧著臉,手指陷進臉頰的軟肉裡,第一次覺得事情難辦。
“怎麼辦?怎麼辦?要是拜拜了,他不會把我吃掉吧。”
“是要吃掉。”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輕不重,每個字卻咬得清清楚楚。
溫年僵硬地扭頭。
她搜尋的主角正笑著站在身後看著她。
月光落在他肩頭,將他整個人襯得像從夜色深處裁下的一截暗影。平日裡那雙含著笑意的眼此刻半眯著,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微微偏頭,唇角緩慢地牽起,弧度不大,甚至稱得上溫和。
但就在那笑意堪堪抵達眼底之前,他緩緩露出了獠牙,尖尖的齒間泛著鋒利的光。
”。吧掉吃就在現,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