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把馬桶搋子往路邊一撇,拍了拍手,仰頭看他:“我想和你玩。我叫溫年,你可以喊我小名年年。你叫什麼名字?”
德古拉見不禮貌少女把她那個不禮貌的工具終於被扔掉,心情莫名愉快了些,“德古拉。”
“德古拉,”溫年唸了一遍他的名字,“你不是可以閃現嗎?為什麼還要慢悠悠走著回去?”
溫年有點累了,走了這麼久,腳底板發熱。
她提醒他,會閃現為什麼還要走路,這樣真的很蠢。
德古拉被這句話說的一愣,對呀,為什麼要走。
他覺得自己是被她氣糊塗了,於是不動聲色,嗓音溫和道:“為了鍛鍊你。你看起來很瘦弱,需要身體強壯起來,才能不那麼快死掉。”
溫年眨了眨眼。她停下腳步,捧著臉,星星眼看他:“德古拉,我發現你對我不是喜歡,是愛。只有最愛的人才會無比關心在意的人身體狀況。”
“德古拉,咱們兩情相悅誒。”
“世間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
嗯?德古拉麵露懷疑,這段話被她說的有理有據的。
難道是他多年不出來,現在人世間的愛情己經變成這樣了?
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想明白,身旁的少女己經跳上了他的背。
動作快得他差點沒反應過來,雙腿熟門熟路地圈住他的腰,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笑嘻嘻道:“德古拉,我們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路上了,我己經迫不及待想和你回家了。”
她好有勁。
他清醒的時候沒有人能靠近他,德古拉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脖子也會斷。
迫於“自救”,他只能托住她不斷下滑的腿彎,制止她繼續勒自己脖子的動作。
德古拉的家在郊區,一棟低調的兩層小樓,院子裡藤蔓茂密攀爬,夜色下整座屋子透著陰森潮溼的氣息。
屋裡更是黑得什麼都看不見,厚重的窗簾拉得死死的,一絲夜色都透不進來。
溫年在屋子裡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受身下德古拉的氣息,淡淡的鐵鏽冷味。
“你家好神秘,什麼也看不清。”
德古拉在夜色中如履平地,只當沒聽見她的嘟囔,俯身把溫年放到沙發上。
“乖孩子,那就快睡覺吧。”
“只有睡眠充足,你才會變得更加結實、強大。”
德古拉想好了,只有她身體更健康一點,過倆天再餓的話,才能讓他吸得更久一點。
如果她聽話的話,自己可以持續養著他,餓的時候咬兩口。
溫年摸索著觸到沙發邊緣,微微一頓:“要在沙發上睡嗎?”
“當然。”德古拉懶洋洋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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