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錦淡定自若的闡述她的工作室理念,姜綿綿見怪不怪的應和。
顧池再一次感受了圈層二字,即便他不算是塵埃中的一員,可是,還是感受到了,不同的世界。
一頓飯的時間,顧池改變了主意。
他決定,去美國。
他相信,他一定能衣錦榮歸,他會努力的配得上她。
可他忘了,這個世界的齒輪從來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深情而停止轉動。
有些感情,一旦錯過了開口的時機,就成了這輩子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
“咕咚。”
又是一大口烈酒灌下,顧池靠在床沿上,痛苦地蜷縮起高大的身軀。
兩年的地獄級留學生活,他拼了命地熬,終於拿到了學位,迫不及待地飛回國。
第一件事就是聯絡她。
為了她,他甚至說服了父母,決定把事業的重心放在南城。
接到梁教授去南省大山拍紀錄片的邀請時,他本來是不想去的,他想第一時間見到她。
可當聽說蘇錦也在那裡溯源考察時,他二話沒說,背起裝置連夜買票趕了過去。
在南省的那些天。
其實,他早該發現不對勁的。
他看到了一向清冷理智的蘇錦,會一個人對著手機螢幕露出那種甜蜜到能溺人的笑。
他看到,她會忙裡偷閒的,拍下一張食物或景緻的照片,似乎在發給誰。
他看到了她修長瑩白的無名指上,有一枚低調奢華的戒指......
顧池怕了。
他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瘋狂地在心裡自欺欺人:不可能的,她那麼抗拒戀愛,她還那麼小…那一定只是個飾品性質的戒指,她笑只是因為看到了搞笑影片。
他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問,生怕一開口,那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就會把他扎得鮮血淋漓。
直到今天。
直到在南城機場的接機大廳裡。
那個叫裴肅的男人,猶如天神降臨般出現,用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將蘇錦擁入懷中,低頭深吻。
而蘇錦,那個連收到情書都會嫌惡蹙眉的女孩,竟然在人潮擁擠的機場,紅著臉、滿眼依賴地回抱住了那個男人,軟糯地喊了一聲:“三哥。”
裴肅看著他,眼神睥睨而淡漠,宣告主權般地說出那四個字。
”。子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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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