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陽光碟機散了幾分寒意。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和於莉並肩走在街上。於海棠像只歡快的麻雀,跟在兩人身側嘰嘰喳喳。
只有一輛腳踏車,帶不了兩個人。何雨柱索性不騎,推著車陪她們慢慢走。這年頭,推著新腳踏車在街上走,回頭率不比後世開跑車低。
“姐夫,你這車真漂亮。”於海棠盯著車把上的鍍鉻亮條,滿眼羨慕。
“等你姐過門了,這車就是她的。你想騎,隨時來借。”何雨柱笑著回了一句。
於莉臉頰泛紅,瞪了妹妹一眼:“別沒大沒小的,還沒領證呢。”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何雨柱這份體貼和重視,讓她覺得這幾步路走得踏實無比。
穿過幾條街,南鑼鼓巷到了。
四合院大門敞開著。前院,閻埠貴正坐著個凳子看著進出院門的人。大兒子閻解成揣著手靠在門框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聽見腳踏車清脆的鏈條聲,閻家父子同時抬頭。
何雨柱推著車跨過門檻。左邊是於莉,穿著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的藍布棉襖,兩條麻花辮搭在胸前,眉眼清秀,落落大方。右邊是活潑的於海棠。
閻解成眼睛瞬間直了。
他死死盯著於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漂亮姑娘和何雨柱走在一起,他心裡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好像原本屬於自己的寶貝被人憑空搶走了一樣。心頭那股邪火直往腦門上竄。
“傻......”閻解成剛要開口泛酸。
“啪!”
一聲脆響。閻埠貴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削在閻解成後腦勺上,打得他一個踉蹌。
“瞎了你的狗眼!盯著人家看什麼看?沒規矩的東西!”閻埠貴壓低聲音怒罵。他可是拿了何雨柱好處的,那幾條魚和許諾的拿手菜還在肚子裡轉悠,更何況何雨柱現在是食堂副主任,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讓兒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攪局。
罵完兒子,閻埠貴立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快步迎上前:“喲,柱子回來啦!這就是於莉姑娘吧?真是一表人才,跟咱們柱子站一塊兒,那叫一個般配!”
何雨柱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掃了捂著腦袋的閻解成一眼。
“三大爺,您受累。這就是於莉,今天帶她來認認門。”何雨柱從兜裡摸出一把水果糖,塞進閻埠貴手裡,“拿著甜甜嘴。”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閻埠貴攥緊糖,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快進去吧,外頭冷。柱子,你放心,前院有我看著,誰也別想嚼舌根!”
何雨柱點點頭,帶著於莉姐妹往中院走。
閻解成捂著後腦勺,看著三人的背影,咬牙切齒:“爸,你打我幹嘛?那傻柱憑什麼能找到這麼水靈的媳婦?”
“憑人家一個月九十一塊五!憑人家是副主任!憑人家有縫紉機腳踏車!”閻埠貴冷哼一聲,“你有什麼?你連個工作都沒!收起你那點心思,以後見著何雨柱,給我客氣點!”
跨過垂花門,進了中院。
何家正房寬敞明亮。何雨柱推開門,“雨水,來客了。”
何雨水從耳房跑出來,看到於莉和於海棠,興奮地拉住她們的手:“於莉姐,海棠,你們可算來了!外面冷,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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