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跟著走進正房,腳步瞬間頓住了。
屋裡收拾得一塵不染。八仙桌擦得鋥亮,靠牆擺著一個大衣櫃。最顯眼的,是窗臺下那臺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機頭上的金漆在光線下閃爍。
於海棠張大嘴巴,忍不住驚撥出聲:“我的天......姐夫,你家這也太氣派了吧!”
於莉也看呆了,她知道何雨柱條件好,但親眼看到這實打實的家底,衝擊力還是太大了。這年頭,多少人家為了半斤棒子麵愁斷腸,何雨柱這屋裡,簡直就是普通老百姓夢寐以求的天堂。
“房子是祖上留下的,剛翻新過。”何雨柱脫下外套,給她們倒了熱水,“縫紉機昨天剛拉回來,以後家裡的衣裳,就得勞駕你多費心了。”
於莉接過熱水,眼眶微紅。她看著何雨柱,用力點了點頭:“嗯,我肯定打理好這個家。”
何雨水拉著於莉去看縫紉機,姑嫂倆湊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到了極點。
一牆之隔。
賈家。
秦淮茹站在窗戶背後,透過玻璃上的霜花縫隙,死死盯著何家亮堂的正房。
她看到了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帶於莉進院,看到了於莉臉上那種踏實幸福的笑容,狠狠刺痛了她的神經。
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如果當初自己沒瞎了眼嫁給賈東旭,現在站在那間大瓦房裡,就是她秦淮茹!
“看什麼看!喪門星!”賈張氏坐在炕上,惡狠狠地咒罵,“傻柱那個絕戶,有了錢不接濟咱們家,去買什麼縫紉機!早晚被機器軋斷手!那個小狐狸精也是個短命鬼,剋夫的命!”
秦淮茹沒理會婆婆的叫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甘心。何雨柱這塊肥肉,眼看就要徹底落入別人嘴裡了。
同樣不甘心的,還有易中海。
他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茶缸,目光陰沉地盯著何家大門。
何雨柱帶媳婦認門,沒跟他這個一大爺打招呼,沒讓他出面主持。這說明何雨柱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老易,柱子這回是真成家了。”一大媽在身後嘆了口氣。
易中海冷笑一聲,把茶缸重重磕在窗臺上。
何家屋內。
何雨柱正陪著於莉說話,突然眉頭微挑,目光掃向窗外。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兩道充滿惡意的視線。
“柱子,怎麼了?”於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也沒看到。
“沒事,幾隻眼紅的野貓罷了。”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在背地裡使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