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擱這兒幹啥呢？”曦望一屁股坐到他旁邊。
“怎麼悶悶不樂的？”
陳實渾身一抖，明顯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聽出了來人的聲音，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大佬......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曦望沒有急著接話。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河面上的月光，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口：
“讓我想想啊。雖然你像個宅男，長得不帥，人還呆呆的，還被家裡催婚，但你也是有優點的。”
陳實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微弱的期待。
“你的優點是......”曦望頓了頓。
“呃......呃......”
陳實的期待開始動搖。
“優點是......”曦望撓了撓頭。
“等我打個電話問問艾絲妲你的優點是什麼。”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陳實繃不住了。
“打住打住！”他一把抓住曦望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大佬，哪兒有你這麼安慰人的！”
曦望收起手機，看著陳實那張終於不再死氣沉沉的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的聲音放輕了一些，語氣裡少了剛才的玩笑，多了幾分認真。
“雖然你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研究員，但你要知道，哪怕再平平無奇，你也是黑塔空間站的研究員。是透過黑塔女士的選拔。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擱黑塔空間站，大家叫你陳實，你可以不挑他們的理。但出了這個黑塔空間站，別人就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位置了。”
陳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衣角，沉默了很久。
曦望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索性不說了。
他站起來一隻手拎住陳實的後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人從長椅上提了起來。
“同樣叫程實，你前輩可比你好多了。”曦望的語氣恢復了那種隨意的調子，但話裡的分量一點沒輕。
“你小子能不能爭點氣？大大方方地丟臉，大不了失敗了咱們再來一次。走，我帶你找回場子。”
陳實被拎在半空中，瞬間有點慌了。
“不用不用！沒必要的大佬，真的沒必要！”
“我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曦望的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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