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此時進攻,惹怒了背後的蠻族和趙奉璋,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進攻我成德軍的地盤?”
“到時可不好收場了。”
張文禮不緊不慢地接上話:“阿父,趙奉璋的那點心思我們很清楚。”
“無非就是藉著蠻騎來拖住我們,他好進攻媯州以報上次之仇。”
“但此時的趙奉璋,估計己經沒了這個心思。”
“有探子傳信,說趙奉璋在幽州邊界的良鄉城跟人打了一場!”
王鎔有點意外,“哦?跟何人?”
“盧龍軍內部現在除了媯州的前任節度使留下的殘兵外,就屬蠻族了。”
“但他們此時處於合作,哪來的敵人?”
張文禮的輕笑一閃而逝。“巧了!也是前任節度使李茂勳留下來的殘兵!”
“古北口都知兵馬使,陳未!”
“此人在牙兵反叛之後,便率領部下北逃出塞。”
“本來以為肯定必死無疑,但沒想到他不但沒死,還把當時跟隨他的舊部‘青陽都’壯大起來,號稱‘青陽軍!’”
“先是攻破榆關,又佔據平州,橫穿涿州,一路打到幽州邊界!”
王鎔摩挲綠玉鐲的動作停住了,目光盯著張文禮。
“什麼?那後來呢?”
“趙奉璋當場震怒,立刻調集十二營牙兵,加上他那個女婿組建的第十三營!”
“以及幽州鎮兵、州戍兵,共計一萬餘人,打算把陳未圍死在良鄉城外。”
“結果人沒殺成,還被陳未率領三百重騎正面衝陣,首接殺穿逃走了,他那個女婿當場被殺!”
“趙奉璋的臉可是丟大了,他現在哪還有心思進攻媯州。”
王鎔沉默了好一陣,他雖是繼任藩帥!
但他父親王景崇在位時和盧龍軍可沒少鬧矛盾,他對趙奉璋的牙兵戰鬥力還是清楚的。
一萬餘人圍殺三百人,不但沒圍住,還被正面殺穿了。
“率領三百重騎殺穿這種程度的大軍圍殺……這規模都跟上次圍殺李茂勳差不多了,甚至更強。”
“難道這個陳未也是六境?”
他沒等張文禮回答,自己又接上了下一句,“這樣的人,趙奉璋當初怎麼放心讓他逃走的?”
“不!這個陳未逃走時,應該是三境或西境。”
“應是在塞外得了什麼奇遇,不然兩個六境,趙奉璋沒那個膽子反叛。”
。定篤是很氣語的禮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