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不知多久,阿謠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
說不清心裡到底是什麼情緒,複雜難辨。
她是恨他,恨他恨得咬牙切齒。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刻懷中這個男人,是真真正正的懼怕,是深入骨髓的惶恐。
這般失態的脆弱,她己經不止看到過一次,這些恐懼的源頭,全是因她而起。
陸綏轉身朝著外面吩咐道:“將太真觀圍了,孤和夫人今日就在觀裡。”
雲起急匆匆趕來,忙說了聲是。
春桃忙上前,服侍阿謠換下溼衣。等她再度走出內室時,陸綏也己換了一身玄色暗紋窄袖錦袍,身姿挺拔頎長,更顯身形俊朗挺拔。
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出神的望著窗外的雨,聞聲回神,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晦色難明,只道:“近日洛陽局勢動盪,無事切莫隨意外出,切記了?”
阿謠擦拭髮絲的手微微一頓,終究沒有反駁,只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男人此刻迫切的需要點什麼,他看向阿謠的背影,起身在她的驚呼聲中抱住,聞著她身上的清甜。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掩的沉悶:“阿謠,我方才……怕極了。”
“怕你如同三年前那般,毫無徵兆地消失在我身邊。”
更怕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首,擺在他眼前。
那種心慌窒息的痛感,此生嘗過一次,便再也不願經歷第二次。
阿謠默然無語,半晌才輕聲開口,語聲帶著淡淡的悵然:“世間本就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意外,就像我爹孃那般良善之人,終究也是說去便去了……”
“住口。”
陸綏此刻半點也不願聽這些喪氣話,不等她說完,伸手扳過她的面龐。
低頭死死吻上她的唇瓣,唇齒用力,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攫取。
含住她的舌尖死命的吮吸,不想讓她再說那些不愛聽的話。
阿謠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蠻橫的力道,淡淡的鐵鏽味在唇齒間瀰漫。
喘息聲,快要呼吸不過來。
良久,陸綏才不舍地鬆開,看著她面色潮紅,眼尾洇紅,眸中水光瀲灩。
伸手輕輕拭去她唇瓣的水痕。
待阿謠平復下來後,她急聲道:“這可是道觀,怎能如此?”
陸綏額頭抵著她的肩頭,聲音低沉帶著執拗:“阿謠,不許再說那些我不愛聽的話,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說完後,己經不滿足於這般的淺嘗,壓著她細細親吻,比之剛剛明顯要柔和許多。
細細的挑弄著她,扯開她剛剛穿戴好的衣裙,衣裙如花瓣般散開,堆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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