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清心靜明的道觀,此刻屋內有什麼聲音在撞擊著牆壁,一聲大過於一聲。
陸綏將她幾乎釘在那不大的架子床上。
他單手扯下身上外袍,露出結實虯結的腰腹。
她無比清晰的能感知到他在做什麼,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她想要喝止。
喉嚨裡艱澀的破碎聲,再也無法說出聲。
她纖細雪白的手指,死死攥著他搭在床邊的外袍,得知他意欲何為時,滿心都是抗拒與無措。
陸綏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卻早己顧不上許多,脫下外袍鋪在床榻之上。
任憑她輕聲叫喚,依舊按著心意,就這般瘋魔了起來。
陸綏握住她指節己經開始泛白的手,自後拉過她,讓她的手細細感受。
在耳邊低語:“阿謠,你看,你離不開我,我更是離不開你。”
“我們如此……密不可分。”
阿謠低低哼了兩聲,支離破碎道:“宋太醫……不是說,要禁慾?”
床板傳來接連不斷咯吱聲。
陸綏道:“沒了你,還要孩子做什麼?”
於他而言,孩子可有可無,若是這世上再沒了她,即便有孩子又能怎麼樣?
之前所說的想要她生下子嗣,不過是為了能將她長遠的綁在身邊而己,想要與她朝朝暮暮。
陸綏將她放在窗臺邊坐下,聲音低柔:“阿謠,你看著我。”
阿謠此刻臉上滿是淚水,不知是承受不住還是因為太久。
聞言,淚眼朦朧的看向他,陸綏捉住她的小腿放在腰間,低頭啜掉她臉上的淚痕,繼續。
外面的雨依舊下個不停,甚至是絲毫沒有減少的痕跡。
地面上那滿是溼漬的痕跡,就如同屋內一般。
在這樣的激盪下,陸綏寬厚的大掌貼在無一物的小腹上,死死按住。
阿謠長髮垂下,整個人如同畫裡的妖精,專門吸食男人的精-血而來。
到了最後,男人好像不知疲憊般,也可能是為了專門報復她喝藥的期間不能近身。
從床上、窗臺、桌邊、椅子上再次回到那不大的床榻上。
最後的畫面,阿謠只記得低頭死死咬住被褥,昏迷了過去。
夜色如墨,觀內房舍己經點燃了燭火。
屋內還殘留著男女事後的氣息,阿謠渾身都是汗,昏昏欲睡,身上也只搭著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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