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的目光落在祁閻身上，眼中藏著幾分急切，又帶著幾分謹慎。
祁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他看著慕雲，眼中有著莫名的笑意，沒有說起下半部辟邪劍譜，而是問了個問題。
“慕公公，你來找我，就不怕裘真知道？”
慕雲一愣，隨後笑道：“他本來就知道。”
看著祁閻，慕雲喝了口茶：“祁鎮撫使，沒必要這麼試探。”
“說實話，如果沒有裘真的允許，我是不敢來找你的。”
“你這位鎮撫使可以無視內衛廠，只要有證據想抓誰抓誰，陛下給了你這個權力。”
“同樣的，在宮中，裘真想要殺我也很簡單，甚至都不需要去搜尋證據。”
說完，他與祁閻對視。
祁閻輕笑點頭：“慕公公，下半部劍譜，我可以給你。”
慕雲眼睛一亮，剛要說話，祁閻卻抬手打斷了他。
“不過，公公得先幫我做件事。”
慕雲眉頭一皺，隨即若有所思：“祁鎮撫使恐怕不是想讓我幫忙，而是讓裘真這位大內總管為你做事吧。”
“沒區別。”祁閻笑著搖搖頭。
慕雲沉默，隨後笑道：“希望如此。”
“祁鎮撫使請說。”
“內衛廠掌班太監，蔣奕。”
祁閻將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我手下差點被人殺了，這賬，不可能就這麼了了。”
慕雲沉默了片刻。
這些掌班太監幾乎都是第二秉筆的心腹，動他難免會被第二秉筆記恨，哪怕這命令是裘真下的。
第二秉筆不敢對裘真如何，這賬最後肯定會算在自己身上。
“我能給大人提供一些關於蔣奕的證據，但……”慕雲壓低聲音問道。
不等他說完，祁閻首接打斷：“我要的很簡單。”
祁閻從懷中取出一紙文書，放在桌上推了過去：“明日卯時，讓他來北鎮撫司詔獄一趟，就說有個要緊的犯人需要交接。”
慕雲看著桌上那紙文書，沒有立刻去拿，祁閻這話讓他感到有些不妙。
“祁鎮撫使大人，你要幹什麼，他可是……”
“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背後是誰。”
“本官也不想浪費時間找什麼證據，本官只要他死在錦衣衛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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