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一輛緩緩前行的馬車。
吏部尚書程慎不解地看著孟昭節：“為什麼要同意這個要求？王氏女為後，又增強了王氏的勢力。”
“不是說好了決不能讓王氏女拿到後位嗎？”
孟昭節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你看，你又急。”
這話一齣，程慎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沒能說出口。
程慎從來都不覺得自己不穩重，可是跟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首輔一比，他還真覺得自己定力不足。
“你都沒發現，陛下是同意的嗎？”
程慎愕然，隨即皺起眉頭：“你們想幹什麼？”
孟昭節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想要幹什麼，而是陛下想要幹什麼。”
“說實話，陛下心中所想，我也不清楚。”
說著他看向程慎：“你知道的，陛下並不相信我們。”
隨即他轉開視線，眼神幽幽：“何止我們，能讓陛下相信的，滿朝文武恐怕也就只有那個笑閻王了。”
程慎微微眯眼：“也對，他都沒鬧事。”
“我當時都擔心他會找機會把王巖那老東西給抓進詔獄，不過後來想想不現實，我又猜測他可能會把那王氏女給抓進去，結果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錦衣衛最近好像都老實多了。”
孟昭節輕笑一聲：“真的老實了嗎？”
程慎瞳孔微縮：“他……他總不會要對新後動手吧？”
對身為王氏女的王韻動手，和對身為皇后的王韻動手，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沒錯，先斬後奏也沒錯，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皇后。
真說起來皇帝和皇后才是一家人，錦衣衛……那就是鷹犬而己。
孟昭節搖搖頭：“我……”
“不知道。”
馬車轆轆駛過御街，車內的兩人都不再言語。
……
錦衣衛北鎮撫司，青龍司衙門。
值房內燭火通明，祁閻坐在案後，面前攤著一份密報。
密報是從宮中送出來的，事關新后王皇后。
“你不是想對皇后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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