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未央宮大殿內所有人都齊齊看向王巖和護國公，甚至包括內閣首輔孟昭節，以及高坐龍椅上的年輕皇帝姜夙。
吏部尚書程慎看著護國公，眼中滿是詫異。
嘖嘖，玩刀的傢伙，開始玩腦子了？
王巖臉色鐵青，又是他！
不過他反應也不慢，當即對著護國公怒喝一聲：“國公，少在此信口雌黃。”
說完，他對著姜夙躬身一禮：“陛下，臣絕無此意，絕無此心。”
“好了！”
姜夙的聲音不怒自威，壓下了殿中的爭吵。
他看向祁閻，淡淡道：“王尚書、護國公，你二人暫且退下。”
王巖怒視護國公，一甩大袖退到一邊，臉色陰沉的能滴水。
他知道了，再想讓陛下將祁閻手中的金牌收回，算是沒戲了。
祁閻看了王巖一眼，而後看向護國公，正好護國公轉身與他對視上，祁閻點了點頭。
這時，姜夙再次開口：“祁閻，淮州之事，你來說說。”
祁閻出列，躬身一禮：“遵旨。”
“陛下，臣在淮州這些時日，確實抓了一些人，也殺了一些人。”
“但臣所抓所殺之人，無一不是罪證確鑿，死有餘辜！”
“證據就在殿外。”
“請陛下宣錦衣衛青龍司千戶屈同塵、百戶韓千山覲見。”
姜夙點點頭：“宣。”
小太監立刻高聲喝道：“宣，錦衣衛青龍司千戶屈同塵、百戶韓千山覲見！”
屈同塵和韓千山當即抱著一沓卷宗進入殿中：“參見陛下，吾皇聖安。”
“免禮。”
小太監將卷宗從兩人手中接過，呈給姜夙。
姜夙沒發話，兩人也就沒有離開。
祁閻開口：“陛下，這些是內衛廠領班太監衛珩，及其六名主事的口供。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們在淮州的罪行，私販官鹽、貪汙受賄、草菅人命、截殺朝廷命官……樁樁件件，皆有實證！”
姜夙接過卷宗，一頁一頁翻看，臉色沒什麼變化。
其他重臣神色莫名。
“其中還有淮州刺史蔣戈的認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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