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去衚衕口買油條，回來給您帶兩根。”
天剛亮，雲姚便穿好舊棉襖，把萬獸骨笛和暗金碎片裝進書包。
雲清月正在廚房燒水，聞言從麵缸裡抬起頭。
“家裡還有昨晚剩的饅頭，熱一熱就能吃，怎麼又惦記油條？”
“我想喝早點鋪的鹹豆漿。”
“你剛回家，腳上的凍瘡也沒好，非要往外跑？”
“就到衚衕口，不走遠。”
雲姚舉起兩根手指。
“我保證，豆漿涼以前回來。”
雲清月把兩張糧票和零錢塞進她口袋。
“買西根，給天闊也留兩根，昨晚那孩子沒吃飽就讓家裡叫走了。”
“媽，您對胖子真好。”
“少吃醋，人家一路照顧你，給兩根油條還多了？”
“他沒照顧我，都是我照顧他。”
“行，你最能幹。”
雲清月給她繫緊圍巾，又指了指跟到門口的大白。
“買油條還帶它？”
“它要出去方便。”
大白配合地抬起受傷的前爪，擺出一副可憐模樣。
雲清月只能放行。
“別讓它亂跑，買完馬上回來。”
“知道啦。”
雲姚帶著大白出了院門，沒有往早點鋪走，先拐進衚衕盡頭的死角。
楚天闊己經等在那裡，胯下是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褲腳用鐵夾彆著，手裡還提著兩個鋁飯盒。
“老大，你可算來了。”
他把一個飯盒遞過去。
“我爺讓我買早點，我偷拿了兩張糧票，咱們邊吃邊說。”
“周老實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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