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都要鹹的。”
楚天闊趕緊插話。
“我的放點辣油。”
“你一大早吃辣，等會兒肚子疼別喊。”
雲姚端起豆漿，自己坐上腳踏車後座。
“騎快點。”
楚天闊咬住一根油條，蹬著車往東郊貨運站趕。
大白跟在車後，受傷的前爪落地稍輕，速度卻沒落下。
貨運站門口停著一輛綠吉普車，車身上全是泥點，發動機蓋還留著餘溫。
楚天闊把腳踏車停到牆邊。
“就是這輛，昨夜從天津回來的聯絡車。”
“人呢？”
“進去交單子了。”
雲姚沒有靠近吉普，目光落在車後輪。
一隻灰色流浪貓從底盤下鑽出來，毛上沾著油汙，嘴邊還掛著魚鱗。
她蹲下身，把半根油條放到地上。
“過來，我問你一件事。”
灰貓聞到香味，謹慎地靠近，先叼走油條，才在她面前坐下。
楚天闊抱著飯盒看了半天。
“它從天津一路藏在車底？”
“它昨晚就在貨運站。”
雲姚摸了摸灰貓的頭。
“餵你魚的人，穿什麼衣服？”
灰貓舔著爪子，發出短促的叫聲。
“藍衣服，灰帽子，鞋底有魚腥味。”
“他有沒有碰你？”
“他把魚放在手裡，我蹭過他的腿。”
雲姚繼續問道：“他身上還有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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