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攔車。”
楚天闊推著腳踏車跟在雲姚身後，聽見這句話，腳步都快踩到車輪上。
“老大，那三個箱子裡裝的是能長怪物的種子，真讓他撬開，咱們家的底牌可就漏了。”
“他現在只知道箱子可疑，還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雲姚把剩下的燒餅裝進紙袋，遞給楚天闊。
“我們先弄清楚，他是衝著雲家的貨，還是隻衝那三個箱子。”
“有區別嗎？”
“衝雲家的貨，說明有人要查分號。”
“只衝箱子呢？”
“說明獵隼己經知道滬上的化石丟了。”
楚天闊拿著燒餅，臉上的輕鬆徹底沒了。
“黑鯊的副手跑出去才兩天，訊息能傳這麼快？”
“軍方手續有人替他們偽造，火車站也有人替他們調車，傳句話不會比運孩子更難。”
雲姚走到貨運站外的岔路口，抬頭看向電線上的烏鴉。
十幾只烏鴉停在上面，黑色爪子扣著電線，腦袋全朝她轉來。
附近垃圾堆旁還有幾隻野貓，正翻找殘餘的魚骨。
她取出萬獸骨笛，沒有吹響，只用指腹在笛孔上輕輕敲出節奏。
烏鴉先飛了下來。
“跟住天津方向來的綠篷卡車，別全擠在一起。”
雲姚指向城外。
“沿路換著跟，飛累了就讓下一批接上，車停以後，盯住穿藍工裝的男人。”
領頭烏鴉叫了一聲，帶著同伴往東飛去。
雲姚又看向野貓。
“你們守住加油點，飯鋪和檢查站，誰看見那輛車，立刻告訴附近的烏鴉。”
一隻花貓抬爪撥了撥魚骨。
“有吃的嗎？”
楚天闊聽不懂貓語，卻看見雲姚朝他伸手。
“把油條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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