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偏偏只咬他？”
關添把筆錄本拍回他懷裡。
“你若想不通，就去醫院守著，等他醒了親自問。”
“關局，我就是覺得這案子太怪。”
“怪不代表有鬼，更不能憑一句八歲就敲受害人的門。”
一名老警員從地上撿起賬目。
“局長，查到了，這幫人全在地下賭場欠錢，領頭的刀疤揹著三起傷人案。”
“笑面佛也是黑市商人，今天剛因為假參鬧出糾紛，地下錢莊正在追他的債。”
“這就對上了。”
關添指著散落的欠條。
“黑市賬目分贓不均，債主和打手當街衝突，燃燒瓶失手點燃衣物，引發團伙互砍。”
小陳翻著記錄。
“綁架雲家母女這條怎麼算？”
“單獨立案，分工紙就是預謀證據。”
“那要不要請雲清月協助調查？”
“明天由女同志上門，先問她是否願意，今晚不許驚動孩子。”
“明白。”
關添沿著院牆走了一圈。
牆根有幾粒碎蛋殼，瓦沿留著黃鼠狼爪印，排水溝旁還印著大白的腳掌。
他用鞋底撥過一層煤灰，把最清楚的幾枚腳印蓋住。
小陳從後面追來。
“關局，您在看什麼？”
“看狗往哪邊跑了。”
“追嗎？”
“十幾條野狗分散進巷子，你準備追到天亮？”
關添將石榴衚衕划進封鎖範圍，安排人清理燃燒瓶，再把所有持刀者送往醫院看守。
幾名年輕警員聽完處置，紛紛點頭。
“還是關局看得明白，欠債和分贓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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