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我能替你數時間。”
楚天闊彎腰撿起手電，又把繩索塞回帆布包。
“你要是真倒了，我還能把你拖走。”
“炸了誰都拖不走。”
“閉嘴，別說這個字。”
雲姚摸出兩顆奶糖，一顆塞進自己嘴裡，另一顆拋給他。
“含著，腿軟的時候咬糖。”
“我腿沒軟。”
“那你抖什麼？”
“凍的。”
楚天闊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嘴裡。
“你打算叫哪種鳥？”
“啄木鳥和烏鴉。”
“西山離這裡幾十裡，它們飛得過來？”
“我會讓沿路的鳥接力傳信。”
“來得及嗎？”
塔頂又傳來一下細響。
這次沒有鐵梯撞牆的悶聲，只有齒輪空轉後的輕擦。
雲姚閉上眼睛，借蝙蝠回聲摸到懷錶內部。
固定擺輪的銅片己經偏離卡槽。
擺輪每轉一圈，撞針上方的簧片便松一分。
“三分鐘。”
“什麼三分鐘？”
“懷錶支架要斷了。”
楚天闊嘴裡的糖差點掉出來。
“你剛才還說五分鐘！”
“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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