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黑金國際製藥廠的鐵門上貼著政府的查封條，白底紅字，兩條交叉封在鎖頭上面。
雲姚站在門口，從小書包裡掏出剛籤的產權轉讓協議副本，遞給守門的兩個公安。
“我是新業主，來驗收資產。”
兩個公安看了看那份蓋滿紅章的檔案，又看了看雲姚身後那頭白狼，對視了一眼。
年紀大些的那個打了個電話，確認過後，把封條揭開，打開了鐵門。
“裡面的東西不能隨便搬動，上頭還沒來人做最終清點。”
年紀大的公安叮囑了一句。
楚天闊擺擺手。
“放心吧同志，我們就看看，不搬。”
三個人一條狼進了廠區。
製藥廠佔地不算大，一棟三層的主廠房，兩間附屬倉庫，一個鍋爐房，再加上一圈鐵絲網圍牆。
從外面看，跟普通的小藥廠沒區別。
但進了主廠房的車間，楚天闊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大，這哪是小藥廠啊。”
楚天闊站在車間門口，滿眼都是不鏽鋼的管道和儀器。
“這些裝置，我在我爺爺的軍工研究所都沒見過這麼新的。”
楚天闊用手摸了一下旁邊一臺機器的銘牌。
“全是德國和日本進口的，上面的字都是外文。”
雲姚沒有看那些裝置。
她牽著大白，徑首往廠房深處走。
大白的鼻子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地面。
它的步伐從走進廠房的那一刻起，就變得緊繃起來。
耳朵首立，尾巴懸平，喉嚨裡不停滾動著低沉的吼聲。
“大白怎麼了？”
楚天闊追上來問。
“它聞到東西了。”
雲姚看著大白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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