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搭把手，這玩意兒起碼有兩百斤。”
大白走上前，前爪抵住鐵板翹起的一角，後腿猛蹬。
砰的一聲，鐵板被整塊掀翻，砸在旁邊的水泥地上，震得灰塵西起。
楚天闊咳嗽著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
等灰塵散去，他低頭一看，腿差點軟了。
鐵板下面是一個向下延伸的空間，比防空洞的通道寬了好幾倍。
而空間裡，赫然擺著一個長約三米，寬約兩米的巨大玻璃水槽。
水槽的外壁上纏繞著粗大的電纜和橡膠管道，連線著牆角幾臺己經斷電的製冷裝置。
槽裡不是空的。
底部殘留著大半槽深藍色的液體，粘稠得像融化的寶石。
液體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氣泡，在白熾燈下泛著詭異的熒光。
“這是什麼鬼東西。”
楚天闊捂住鼻子。
那股味道從水槽裡蒸騰上來，混合著濃烈的化學藥劑味和一種說不出來的腥臭。
大白對著水槽拼命吠叫，前爪扒著水槽的玻璃壁，爪尖在玻璃上劃出白痕。
它認出了這個味道。
跟當初中毒時灌進它血管裡的東西，有相似的氣味。
雲姚走到水槽邊上，伸手扶住冰涼的玻璃壁。
她低頭看著那些藍色的液體，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她的右手忽然攥緊了。
掌心裡那塊暗金碎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發燙。
像攥著一塊剛從火堆裡撿出來的石頭。
“老大，你的手。”
楚天闊眼尖，看到雲姚右手手背上隱隱浮現出暗金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在皮膚下面遊動了兩下，然後又縮了回去。
雲姚收回手，把手背藏進袖子裡。
“這不是普通的化學藥劑。”
雲姚退後兩步，盯著水槽裡的藍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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