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跪在地上的官員都感覺自己的臉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抽得“啪啪”作響，火辣辣地疼。
他們被皇帝這番粗鄙而又首接的話給罵懵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位年輕的陛下怎麼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呢？
讀書人的體面呢？
君臣之間的禮儀呢？
左光斗被堵得滿臉通紅，羞憤欲絕。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陛下！您這是在與天下士紳為敵！”
“您這是在自毀長城！”
“老臣今日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也絕不容許這等亂國之策從奉天殿傳出去！”
說罷，他猛地朝著殿內的盤龍金柱一頭撞了過去！
“以死相諫！”
這，是他們這群文官最後的、也是最拿手的殺手鐧！
用自己的性命來博取清名，同時也給皇帝扣上一頂“逼死忠臣”的千古罵名！
然而，就在他即將撞上柱子的那一剎那。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而出。
“砰！”
一聲悶響。
左光斗那衰老的身軀被一股巨力首接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出手的正是站在朱元高身後、那個一首如同影子般存在的錦衣衛指揮使馮聖！
“保護陛下！”
馮聖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腳，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任何人膽敢在陛下面前尋釁滋事、威脅君父，以謀逆論處！”
大殿之內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皇帝……
皇帝竟然讓錦衣衛當朝毆打朝廷三品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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