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羽聞言樂呵呵地自己動手把畫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是怕被人搶走。
第西場比試,刀法。
周虎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時候,場邊的議論聲就起來了。
虎背熊腰的,往場中央一站就像一堵牆,穿了一身黑色的勁裝,腰間別著一把寬刃大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好惹的氣息。
他抱拳行了個禮,甕聲甕氣地說:“姜小姐,俺跟你比刀法!”
場邊幾個武官小聲議論起來。
“這周虎是振威校尉的兒子吧?聽說從小練刀,力氣大得很。”
“可不是嘛,去年校場比武,他一刀劈斷了兩根木樁,把兵部侍郎都看呆了。”
“這姜小姐跟他比刀法?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那些方才被姜芷玥七場連勝壓得啞口無言的小姐們,這會兒又活了過來。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刀法可不是詩詞書畫,那是真刀真槍的本事,她一個弱女子能會什麼?”
聞言一個小姐捂著嘴笑了笑,眼底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就是,前幾場算她運氣好,這一場可沒那麼容易了。”
幾人就等著看姜芷玥出醜。
穿鵝黃衣裙的小姐坐在後面,聽見她們的對話,皺了皺眉,她看著場中央的姜芷玥,心裡忽然有些替她擔心。
前幾場確實贏得漂亮,但刀法不一樣,那是大男人才擅長的領域,她一個閨閣小姐,真的會嗎?
周虎拔出腰間的刀,開始耍了起來,刀光霍霍,氣勢洶洶,每一刀都帶著風聲,刀鋒過處,空氣都被劈開了。
有幾個離得近的文官嚇得往後縮了縮,有人甚至用手擋了一下臉。
他的刀法剛猛有力,大開大合,每一招都實實在在,沒有半點花架子。
周虎耍得滿頭大汗,但越耍越興奮,最後一刀劈在地上,青石板被劈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好!”
場邊響起一陣喝彩聲,多是武官那邊的,幾個老將軍捋著鬍鬚。
“這後生不錯,根基紮實。”
“力氣大,刀法也穩,是個好苗子。”
姜栩又坐不住了,他看到周虎那把寬刃大刀,又看了看自家妹妹那纖細的手腕,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語氣裡的焦急藏都藏不住,“完了完了,刀法這東西,沒個三五年練不出來,更何況玥玥從來沒練過!”
“早知道我之前有空的時候就教她幾招了,也不至於現在……”
他說不下去了,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他都沒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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