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走過去的時候，姜栩看見她這副樣子還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大大咧咧。
“這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好看。”
姜芷玥白了他一眼。
“你妹。”
姜栩還在逗她搖頭，“我妹沒這麼好看，你認錯人了。”
兩個孩子在貧嘴打鬧，姜朝捋著鬍鬚，看著幾個重要的人，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馬車等著呢。”
姜芷玥跟著爹孃上了馬車，姜栩騎馬跟在旁邊，一家人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姜芷玥坐在車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石榴紅的裙襬在陽光下像一片流動的霞光。
感覺有些招搖了。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有認出來是丞相府馬車的，小聲議論著“姜將軍打了勝仗”、“皇上要辦慶功宴”之類的話。
姜芷玥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感覺沒什麼意思又放下了。
“緊張？”鄭婉寧問她。
“不緊張，就是覺得這裙子太長了，走路怕踩到。”
鄭婉寧瞪了她一眼，“今天可不許踩裙子，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是丞相府的小姐，不能讓她們看了笑話。”
“知道了，娘。”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姜朝先下了車，回身扶著鄭婉寧，姜芷玥跟在後面，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下車。
她低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踩到，才鬆開手。
宮門口己經停了幾輛馬車，但人不多。
姜栩翻身下馬，把韁繩交給迎上來的太監，走到姜芷玥身邊，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還行，沒踩到裙子。”
姜芷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姜栩正要說什麼，目光忽然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
姜芷玥也順著他的目光轉過身，看見不遠處又駛來一輛馬車，馬車是深青色的，沒有華麗的裝飾，但拉車的馬是兩匹通體烏黑的駿馬，西蹄踏雪，一看就不是凡品。
車簾雖然是素色的，沒有任何紋樣，不過布料卻是上好的雲錦。
馬車挨著丞相府的停下，車簾掀開，接著一個人跳了下來。
洛淩策今日穿了一身銀灰色的長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腰間佩著那把御賜的寶劍，劍鞘上的紋路在暮色裡閃著暗光。
他比上次精神了許多，脊背挺得筆首，目光平視前方，但他看見姜芷玥的時候，眼神微微晃了一下，目光在她絕美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耳朵在暮色裡泛著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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