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裙小姐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猜姜芷玥會不會答應?”
王小姐冷笑一聲,“答應?她要是答應了,明天滿京城都得傳遍,她一個丞相府的小姐,跟國子監祭酒的兒子在慶功宴上定情,傳出去好聽?”
“那倒也是,不過你看許公子那眼神,真是……”
她沒說下去,但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表情。
酸。
“別的不說,這許公子挺勇敢的。”
“勇敢什麼?當眾表白,被拒絕了多丟人。”
“那他也敢,不是嗎?”
姜栩雙手抱胸,他聽了許則之的詩,又聽了場邊的議論,臉上的表情是“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的玩味。
他對洛淩策壓低聲音說:“你覺得這詩怎麼樣?”
洛淩策的目光一首落在場中央,聽見姜栩問他話才微微側了側頭。
“不怎麼樣。”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冷意。
姜栩挑了挑眉,“不怎麼樣?人家誇我妹好看呢。”
蕭燼羽靠在椅背上,聽了許則之的詩,嘴角撇了一下。
“‘芙蓉不及美人妝’,這不就是說人家長得好看嗎?誇來誇去就這幾句,沒點新意。”
他說著把橘子瓣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說,“要是本皇子去,比他的好。”
周圍幾個聽到他這話的人都一臉古怪地看了他幾眼,蕭燼羽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吃橘子,但他的目光一首沒離開場中央。
結果過了一會,蕭燼羽見眾人的視線還沒從他身上移開,己經有點不自然了。
他扭了扭身子,把吃剩的橘子皮往桌上一扔,轉頭看向旁邊的蕭硯行。
“三哥,你說是不是?本皇子要是作,肯定比他作得好,對吧?”
蕭硯行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溫和的笑意,他輕輕咳了一聲,用帕子掩了掩嘴,聲音不緊不慢。
“我素來不擅長詩詞,不敢妄斷,不過許公子這首詩用典工整,意境也算清麗,比起尋常應酬之作,還是不錯的。”
蕭燼羽“嘖”了一聲,嘴角撇得更高了。
“三哥,你這是誇他還是誇我?”
蕭硯行笑了笑,沒接話。
蕭燼羽見他不接招,也沒了興致,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場中央,但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
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他到底還是有些不自在。
場邊的議論聲還沒落下,姜芷玥便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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