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的七連勝之後,場邊的氣氛徹底活了,像打開了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東西,那些年輕公子們不再拘謹,一個接一個地站到場中央,互相切磋,比射箭,比騎術,還有比力氣和比輕功的。
場邊喝彩聲此起彼伏,頓時熱鬧得像集市。
姜芷玥卻沒有心思看。
她現在累,除了身體上的累,還有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整個人被掏空了一樣的累。
她的神經一首繃著,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現在弦鬆了,整個人也跟著散了。
而且身上黏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裙子貼在皮膚上,不舒服極了。
她動了動肩膀,想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但怎麼都不對。
就在這時,一個穿青色比甲的丫鬟悄悄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壓低聲音說:“姜小姐,太后娘娘讓奴婢來帶您去換身衣裳,說您今晚辛苦了,身上怕是不舒服,換了輕便的再回來。”
姜芷玥愣了一下,抬頭往太后那邊看去,太后正笑眯眯地看著場中央比試的兩個人,但她的目光很快轉過來,對上姜芷玥的視線,微微點了點頭。
鄭婉寧也聽見了丫鬟的話,連忙推了推姜芷玥。
“去吧去吧,娘看你也累了,換身舒服的,歇一會兒再回來。”
姜芷玥點點頭,站起身來,跟著丫鬟悄悄退出了廣場。
丫鬟領著她往偏殿的方向走,夜風吹過來,帶著火把的煙氣和夜晚的氣息,涼颼颼的,倒是舒服了一些。
她一邊走一邊活動著發酸的肩膀,想著等會兒換了衣裳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一會兒,不回去了。
走到半路,一個人影從廊柱後面閃了出來。
是個侍衛,穿著玄色的勁裝,他面容冷峻地走到丫鬟面前,抱了抱拳,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姑娘,前頭出事了,有人在場邊起了爭執,差點動起手來,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讓在下來找你,說是人手不夠,請你過去幫忙照應一下。”
丫鬟的臉色變了,她是太后身邊的人,最知道這種場合下出了亂子有多棘手。
但現在她明顯不願意走,而且奇怪怎麼這麼巧,她警惕地看著他。
“何事引起的?嬤嬤有沒有找其他人去,奴婢現在要帶姜小姐去換衣裳,太后娘娘吩咐的。”
“姑娘放心,屬下的兄弟在附近守著,姜小姐不會有事的,前面的事耽擱不得,你再不去,怕是要鬧大了。”
侍衛雖然沒看姜芷玥,但姜芷玥卻認出了他,是容景煜身邊的人,上次在香雪閣幫忙發傳單的護衛之一。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心裡忽然有了數。
“沒事,你去吧,”她對丫鬟說,“我可以自己過去的,反正也不遠,不會有事的。”
丫鬟還在猶豫,姜芷玥笑了笑,溫聲道:“太后娘娘那邊我去說,不會怪你的。”
丫鬟這才點點頭,跟著侍衛走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廊下安靜下來,夜風吹過,廊下的燈籠輕輕搖晃,光影在青石板地面上明明滅滅。
姜芷玥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靠在廊柱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目光落在廊柱後面的暗處。
。樹的默沉棵一像,上地在投,長很得拉的籠燈被影人個一
”。慣習的面肯不卻人蹤跟有還,王政攝堂堂,知不是竟我“,懶慵分幾著帶音聲的口開玥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