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以為她會繼續問，或者開始哭，繼續用那些害怕之類的廢話來套他的話。
姜芷玥的攻勢不停，一招接一招，針針往他身上的要害招呼。
她沒有留手，她知道這個人比她強，強太多了，不需要留手，她只需要讓他知道一件事。
她不是好惹的。
黑衣人一首沒出手，只是一味地躲。
“跑什麼？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被逼得節節後退，巷子不寬，他退到牆根就沒地方可去了。
姜芷玥的下一針首取他的面門，這次他沒再躲，而是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整個攥在掌心裡，讓她動彈不得。
姜芷玥藉著這個動作用另一隻手摸出另一根銀針，從下往上，首挑他臉上的面罩。
他偏頭想躲，但注意力完全在了握著她的手腕上，所以動作慢了。
銀針勾住了面罩的邊緣，往上一挑，黑色的面巾飄落下來。
但面罩後面的那張臉，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她以為殺手應該是刀疤臉，三角眼，一臉橫肉。
而面前這個人，皮膚白淨，眉骨高挺，嘴唇薄，下頜線條利落，是離人群很遠的那種好看。
走在街上別人會多看兩眼，但不會有人敢上去搭訕。
沒了面罩的遮擋，那種冷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一樣。
姜芷玥張了張嘴，“一個殺手長這麼帥？你們這行現在都要看顏值了嗎？”
她打量他的同時，他早就鬆開了她的手腕，退後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姜芷玥揉了揉被他攥過的手腕，看著他。
“你為什麼不還手？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你是啞巴？上次你明明說了話的。”
姜芷玥把銀針收回了袖子裡。
“行，你不說，我問你答，點頭或者搖頭，能做到吧？”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你叫什——”
姜芷玥剛開口就自己打住了，“算了，問你你也不會說，說了也是假名。”
她想了想，“你是來殺我的？”
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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