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打也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姜芷玥擺爛了，整了整衣裳，拍了拍裙襬上的灰。
“你願意跟就跟吧。”
這話也算是默許了，“走吧。”
她轉身往巷子外走，他也邁步了。
既然他跟著她不覺得累，那她找個地方坐下來，讓他看，看到他自己煩了為止。
她就不信一個性子這麼悶的人能受得了很吵的地方。
最後姜芷玥帶著人穿過兩條街，在一家戲園子門口停下來。
門口的招牌上寫著：
今日曲目：《牡丹亭》
門口站著幾個等客的小二，看見她就迎了上來。
“姑娘，聽戲？裡頭請，今天有名角兒。”
“有包間嗎？”
小二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有有有，樓上請。”
姜芷玥跟著小二上了樓，她回頭看站在戲園子門口的人，他沒有跟上來。
她停下來衝他招了招手，“上來啊，你不是要跟嗎？”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還是跟上她了，小二回頭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跟在後面，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去。
“姑、姑娘，這位是……”
“我保鏢，放心吧，只是長得嚇人，不咬人的。”姜芷玥頭也沒回。
小二嚥了咽口水，沒敢再問，把她領進了一間包間。
包間裡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窗戶正對著戲臺，姜芷玥坐下來，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黑衣人站在門口，沒進來。
“進來坐，你如果站在門口，小二都不敢上菜了。”
他走進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明明坐得很安分，但他那雙殺過人的眼睛又讓這個形容顯得非常不恰當。
臺上己經開始唱了，咿咿呀呀的，杜麗娘在夢裡遇見了柳夢梅，唱腔婉轉纏綿，水磨腔一句三折，繞著房梁打轉就是落不下來。
姜芷玥靠在椅背上，開始跟著節奏享受，她沒怎麼聽過戲，穿越過來之後倒覺得這東西越聽越有味道。
可能是年紀到了，心態上開始自動適配各種中年愛好。
喝著茶，聽著戲，偶爾跟著哼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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