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吃你的喝你的。”
“你坐了這把椅子，喝了這杯……”
姜芷玥看了眼他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好吧，你還沒喝，但這把椅子是我讓你坐的，這就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我說你是保鏢你就是保鏢。”
他又沉默了，在想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構造的，怎麼每句話都不按常理出牌。
“夜承風。”
“什麼？”
“我的名字。”
“夜承風？”她唸了一遍，點點頭，“好名字，比啞巴好聽多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啞巴更適合你，你半天才說一句話，不是啞巴是什麼？”
夜承風沒有接話，他的目光開始落在戲臺上，杜麗娘正唱到“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水袖一甩，掩住了半張臉。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
姜芷玥覺得看來戲園的療效比打架好多了，以後多帶他來幾次，沒準能把他拐成自己的情報員。
“你是殺手？”她換了個話題。
“嗯。”
“專門殺人的那種？”
“嗯。”
“誰給錢就給誰殺？”
夜承風轉過頭看著她，“看心情。”
姜芷玥被這三個字噎了一下。
看心情？殺人這種事不看錢看心情？
這人的心情怕不是比股市還難預測。
她開始懷疑他之前的點頭搖頭都是騙自己的了，不死心又問：“那你這次跟著我，是有人給錢讓你殺我？”
這次夜承風果然點頭了。
姜芷玥猛地坐首了，他果然是來殺自己的！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把那股從腳底板竄到頭頂的火氣壓了下去。
“誰？誰讓你殺我？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你把他名字給我，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接單？你好歹是個殺手，職業素養呢？你籤合同之前不看甲方是誰嗎？”
夜承風聽不懂“合同”和“甲方”是什麼，但他從姜芷玥臉上的憤怒猜出來了大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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