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夜承風想說的是，有點可愛。
但是他不敢說，怕被打。
果然，他說完後姜芷玥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這人的嘴是開了光嗎？罵不還口也就算了，還倒打一耙說她不難看。
她只能把這句不知道算不算誇獎的話暫時放在一邊。
“你跟著我幹嘛？你不用去殺人賺錢嗎？年終獎不要了？老闆不催你？”
“沒有老闆，不想接了。”
“為什麼？”
“錢夠了。”
對上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覺得這個理由真的是無懈可擊。
有錢，任性，想不接單就不接單。
“那你想幹嘛？你就天天跟著我？你跟著我我有什麼好處？”
夜承風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可以保護你，不當僕人。”
姜芷玥才不依：“你這不叫畫大餅嗎？你說保護就保護？我憑什麼信你？”
“我能打。”
“能打的人多了，我憑什麼選你？”
“上次那個要調戲你的人，我幫你解決了。”
“你不解決我自己也能解決。”
“客棧那兩個殺手，我殺的。”
“那倆本來就是衝你來的吧？你不來他們也不會來。”
姜芷玥一臉自己贏了的表情，男人眼裡難得多出來了一些別的情緒，無奈，妥協，還有他說不上來的、像是把什麼東西交出去了的坦然。
“那你想要什麼？”
姜芷玥：“這樣吧，你之前說有人僱你殺我，你去查清楚是誰，查到了告訴我。”
他一口答應：“好。”
姜芷玥挑眉：“你不問我查到了有什麼用？”
“你想知道，我就去查。”
姜芷玥有點不自在，但還是維持著樣子：“那你還跟著我幹嘛？你去查啊。”
“太遠了，回去了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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