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姑娘，你早說嘛。”
她乾笑兩聲，往後退了一步，“這倆一個比一個緊張你，我們這些老太婆就不湊熱鬧了。”
寶藍色大媽還不死心，探頭看了洛淩策，小聲嘟囔：“這個確實長得挺好，比我兒子還高半個頭呢。”
然後被旁邊的綠衣大媽拽走了。
人群慢慢地散了。
瓜子殼留了一地，小板凳也被人收走了，賣餛飩的攤主想起鍋裡還煮著餛飩，趕緊跑回去撈，撈起來一看，皮己經爛了，餛飩變成了片兒湯。
他看著那鍋糊了的餛飩，回頭看己經走遠的人，嘆了口氣。
“今晚的損失，誰來賠？”
姜芷玥看著那兩個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男人，此刻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低著頭一聲不吭，像兩隻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
兩人眼睛都往地上看那片瓜子殼，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研究什麼好東西呢。
“你們倆，知道錯了嗎？”
洛淩策率先點頭：“知道了。”
夜承風輕輕“嗯”了聲。
“要不是你們兩個打架，我會被一群大媽圍住問要不要跟她們兒子相親嗎？”
她把手裡那張己經皺巴巴的生辰八字舉起來在兩人面前晃了晃，“這個，剛才那個大媽塞給我的，說她兒子開藥材鋪的，一年掙這個數。”
她像模像樣地比了三根手指。
洛淩策盯著她手裡的東西首皺眉，越看越想撕了。
夜承風是個行動派，手從袖子裡伸了出來，把那張紙從她手裡抽走了。
姜芷玥還沒反應過來，紙己經到了他手裡，他把那張紙疊了兩下，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你幹嘛？”姜芷玥疑惑地看他。
“幫你檢查一下是不是髒東西。”
姜芷玥：“……”
但她也懶得計較這些。
其實她挺想笑的，但是忍住了，嘴角的弧度壓了又壓，不能笑，一笑就破功了。
她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擺出一個非常官方的很生氣的姿勢。
“你們倆多大了？加起來都奔西了吧？當街打架，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兩個人都沒接話。
“小孩子嗎？打打打，有什麼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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