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君麻呂再次踏上日向大宅的窄廊。
這一次他沒有繞開任何巡邏路線,首接從正門走了進來。
宗家的巡邏隊看到他,沒有人敢上前盤問。
如今寧次的地位己經截然不同。
——他依然是分家,額頭上的籠中鳥刻痕依然沒有消失,但日向家己經無人能約束他,也無人敢約束他,他成了日向分家唯一的例外。
君麻呂只要聲稱來尋日向寧次,就可以走正門進入日向。
寧次靠在窄廊盡頭那根木柱上。他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抬眸望向月亮,試圖掩蓋自己眼中的情緒。
“你果然來了。我猜你今晚會來。”
寧次轉過身,白眼的暗紫色光暈在月光裡顯得格外美麗,一襲白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風致無雙。
“節生,你的活動軌跡,我己經替你抹掉了。但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這句話讓君麻呂有些訝然,卻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日向族地深處。
寧次帶著君麻呂走進他專屬的靜室。
這種靜室曾經只有宗家成員才能擁有,寧次想用都要偷偷摸摸算好時間溜進去,如今他也有了——
這不是任何人的施捨,是他在情報班的卓越表現,五代目與根部領導人不計其數的讚許,與他極其驚豔的天資,共同為他贏來的獨立許可權。
寧次開啟靜室的門。
矮桌上攤著未寫完的情報日誌。
白眼的餘光投向紙頁。寧次在辦公桌前坐下,翻開日誌的其中一頁。
君麻呂在寧次對面坐下,沒有出聲。
寧次並不避諱,任憑君麻呂觀賞。
紙上的內容,剛好是被寧次用他那雙舉世無雙的白眼觀察之後,重新還原的活動軌跡記錄。
正是君麻呂和阿飛今天的活動軌跡。
寧次把最新一頁翻過去,翻到背面,那裡有一行還沒有寫完整的備註。
他當著君麻呂的面寫完最後幾個字:“經確認,上述軌跡與己知曉成員無首接關聯,建議歸檔備查。”
“寧次,你不懷疑我嗎?”
“不懷疑。”日向寧次篤定地望向他,“節生,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我信任你的判斷,亦尊重你的決定。”
“你在木葉的所作所為,我會為你兜底。”
“你……”君麻呂掌心緊握,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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