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門剛帶上，林小滿還沒換好鞋，身後就傳來顧北琛的聲音。
“說吧，誰給你出的主意，說我要跟你討論病例？”
林小滿手一頓，轉過身仰起頭，理首氣壯地看著他：“什麼出主意？我這是在幫你擋桃花，顧主任。”
她刻意咬重“顧主任”三個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看那許醫生擺明了對你有意思，我要是不站出來，你今晚不得被她纏上？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顧北琛往前一步，把她圈在玄關和鞋櫃之間，低頭看她：“哦？那行，既然是為了我好，你晚上就真陪我討論病例吧。”
林小滿眼睛倏地睜大：“你說什麼？真討論病例？”
“不然呢？”顧北琛嘴角微揚，“你都當著全科室的面說了，我總不能讓你食言。討論病例是正事，你主動提的，說到做到。”
林小滿看著他眼底那抹笑意，瞬間反應過來——他故意的！明明知道那是藉口，偏要揪著不放。
“顧北琛！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可沒有。”他一臉無辜，牽住她的手腕往客廳走，“去書房，資料我都整理好了。”
林小滿被他拉著，腳步磨磨蹭蹭，嘴裡嘟囔：“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會拒絕人，還怪我找藉口，現在還要折騰我，太過分了……”
顧北琛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嘴角的弧度卻更大了。
到了書房，他把一疊病歷和資料攤開，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自己身邊：“坐吧，從病史開始分析。”
林小滿磨磨蹭蹭坐下，看著桌上那堆資料，眉頭皺成一團，嘴角能掛油瓶。
顧北琛低頭翻資料，眼角餘光看著她一會兒戳病歷，一會兒撇嘴，忍得肩膀都在抖。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其中一份：“這個患者的血糖指標，結合腦出血情況，用藥需要注意什麼？說說你的看法。”
林小滿噘著嘴掃了一眼：“還能有什麼看法？胰島素控制血糖，配合溫和的止血藥，科室裡早就定好方案了。”
“定好方案了？”顧北琛抬眼，眼底帶著玩味的笑，“那你下午還說要晚上趕緊敲定，生怕拖延了？”
林小滿被噎住，臉頰漲紅，狠狠瞪他一眼，扭過頭不說話了。
顧北琛低低地笑出了聲，放下資料，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好了，不逗你了。”
林小滿捶了捶他胸口：“你就是故意的，看我出糗很開心是不是？”
“不開心。”顧北琛下巴抵在她頭頂，“就是覺得我家小滿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林小滿伸手去捂他的嘴。
顧北琛順勢咬住她的指尖，輕輕一吮，惹得她“啊”了一聲縮回手。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替我擋了桃花。”他認真地看著她，“以後我自己來，不讓你操心了。”
“這還差不多。”林小滿滿意地點點頭，眼睛一轉，“那今晚的病例，是不是就不用討論了？”
顧北琛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慢慢變了味。
“不用討論。”他忽然把她打橫抱起，林小滿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顧北琛一邊往臥室走，一邊低聲道，“但是吃醋撒謊的賬，得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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