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小滿又氣又急，“你敢！”
“那你就乖乖過來。”顧北琛的語氣不容商量，“三下，打完翻篇。”
林小滿瞪著他，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僵持了十幾秒，她咬著嘴唇，慢吞吞地挪過去，趴到了他腿上。
臉埋在被子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顧北琛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又倔又慫的小東西，眼底滿是溫柔。
“打底褲也得脫。”
“顧北琛你別太過分！”林小滿悶聲吼道。
“那就隔著打底褲，但力道會重一些，你自己選。”
林小滿不吭聲了。
顧北琛等了兩秒，手掌覆上去，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聲音清脆，不算太重，但足夠讓林小滿整個人一僵。
“第一下，為了你的假病歷。”
“啪！”
比第一下重了些，林小滿咬著嘴唇沒出聲，手指卻攥緊了床單。
“第二下，為了你那個‘隨時可能出現突發狀況’。”
他頓了頓，手掌覆在她微微發燙的地方輕輕揉了揉，聲音低下來：“最後一下了。”
林小滿悶悶地“嗯”了一聲。
“啪——！”
這一下比前兩下都重，掌心結結實實地落下去，帶著微微的震顫。林小滿沒忍住，“嘶”了一聲，整個人往被子裡拱了拱。
顧北琛沒有立刻鬆開，手掌停留在那片發燙的皮膚上，緩緩打著圈揉。林小滿趴在他腿上，呼吸還沒喘勻，耳根紅透了。
“疼嗎？”他問。
“……你說呢。”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顧北琛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記住了？以後不許當眾撒謊，嗯？”
林小滿猛地從他腿上爬起來，瞪著通紅的眼睛看他：“顧北琛你等著，這個仇我記下了！”
她頭髮也亂了，臉紅得不像話，眼睛水汪汪的，哪裡有半點威脅的樣子。
顧北琛伸手一拉，把她拽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好，記著，我等你報回來。”
林小滿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乾脆不動了，靠在他懷裡，用手肘杵了他一下：“你手勁真大，我又不是真煩了大錯，肯定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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