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瞪她一眼：“你少盯著人家看。”
中午食堂，顧北琛端著餐盤坐到林小滿對面，把餐盤裡的排骨夾到她碗裡。動作跟以前一模一樣。
林小滿看了那塊排骨兩秒，夾起來放回他碗裡：“我不餓。”
顧北琛筷子頓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吃飯。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都不開口。
旁邊的同事大氣都不敢出。
下午交班的時候，顧小雨來了。她剛下夜班，順路過來看看。
一進急診科就覺出不對了。她哥板著臉坐在辦公室裡，林小滿在護士站寫病歷，兩個人隔著一條走廊，眼神都不交匯一下。
顧小雨把倩倩拉到一邊：“什麼情況？”
“吵架了。”倩倩壓低聲音，“昨晚顧主任被叫回來加班，林醫生好像挺生氣的，今天兩個人一句話都沒多說。”
“就這？”
“不止。”倩倩湊到她耳邊，“林醫生今天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坐下的時候呲牙咧嘴的。”
顧小雨臉色一變，快步走到林小滿身邊，低頭小聲說：“嫂子，你跟我來一下。”
林小滿抬頭，看到顧小雨，愣了一下：“怎麼了？”
“來嘛。”顧小雨拉著她進了休息室，關上門，“坐下說。”
林小滿坐下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顧小雨蹲下來看著她：“我哥打你了？”
林小滿別過臉：“沒有。”
“你騙誰呢？”顧小雨急了，“你坐下都疼，當我瞎？”
林小滿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眶慢慢紅了。
顧小雨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我去找他。”
“小雨！”林小滿拉住她，“別去，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顧小雨氣得跺腳，“他是我哥，但他也不能欺負人！你等著，我非收拾他不可。”
她拉開休息室的門，大步流星走向顧北琛的辦公室。
門都沒敲，首接推開了。
顧北琛抬頭，看到是她，眉頭一皺：“進門不知道敲門？”
“敲什麼門？”顧小雨往他桌前一站，雙手叉腰，“哥，你是不是打小滿嫂子了？她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大紕漏嗎？”
顧北琛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淡淡的說：“沒有，她最近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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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