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北琛握住她的手，“你去睡，不用等我。”
“我不困。”
顧北琛睜開眼看著她，眼底帶著血絲，聲音有些啞：“你這幾天都等到幾點？昨天我回來的時候，你又睡在沙發上了。”
“不小心睡著的。”林小滿笑了笑，“沙發挺舒服的。”
顧北琛沒再說話，把她拉到懷裡，抱了很久。
週日晚上，顧北琛難得八點就進了門。
林小滿正在廚房炒菜，聽到聲音探出頭：“今天這麼早？”
“嗯，今天沒開會。”顧北琛換了鞋走進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明天開始，我可能回來得更晚。”
林小滿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為什麼？”
“院辦要求急診科在下個月底之前完成首診負責制的全套流程標準化，還要出一份實操手冊。”顧北琛語氣平淡，“這段時間我要帶著幾個組長加班整理。”
“多晚？”
“不好說。”
林小滿沉默了兩秒，把菜盛出來，轉身看著他：“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
“不管多晚，每天給我發一條訊息。不用寫什麼，就發個‘回來了’或者‘還在忙’都行。”林小滿看著他，“別讓我一首盯著手機等。”
顧北琛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盤子放到桌上，轉身捧住她的臉：“每天給你發。但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別等我。到點就睡，別在沙發上熬。”
林小滿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終點了點頭：“好。”
吃完飯，顧北琛難得沒有加班，陪她看了一會兒電視。林小滿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到他輕聲說了句：“這陣子忙過去，我好好陪你。”
她“嗯”了一聲，沒睜眼。
週一一早，顧北琛比平時早出門半小時。
林小滿站在門口看他換鞋，把保溫杯塞進他包裡：“裡面是胖大海，你嗓子最近有點啞。”
“知道了。”顧北琛拉上包鏈，看了她一眼，“晚上別等我。”
“知道了。”
門關上。
林小滿站在玄關處，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低頭看了看手機。
早上七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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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六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