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琛沒再接話，端起碗把粥喝完了。他站起來，把碗放進洗碗池，轉身看她還裹著毯子坐在那兒，下巴縮在毯子裡，眼睛跟著他轉。
“走，睡覺。”他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
林小滿乖乖窩在他懷裡，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走到臥室門口，她忽然開口：“顧北琛。”
“嗯？”
“今天科裡開會，說許璐提交了調職申請。”
顧北琛腳步頓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下午。醫務科的人來跟護士長說的，還沒正式公佈。”林小滿抬頭看他，“你知道她要調去哪兒嗎？”
“不知道。”顧北琛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調走就調走了，跟咱們沒關係。”
“你不好奇？”
“不好奇。”
林小滿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個人真是——”
“真是怎麼？”
“真是冷血。”
顧北琛低頭看她：“跟我沒關係的人，我為什麼要好奇？”
林小滿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伸手拉他的袖子：“行了行了，快去洗漱，一身消毒水味。”
顧北琛轉身去了衛生間。林小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轉許璐調職的事。
她沒跟顧北琛說——下午護士長找她聊天，隨口提了一句：“許醫生調走，好像跟她最近總往醫務科跑有關係。具體原因沒說，但聽說不是她自己主動申請的。”
不是主動申請的，那就是被調走的。
誰調的？為什麼？
林小滿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
顧北琛洗漱出來，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還不睡？”
“睡了。”林小滿閉上眼睛，往他胸口貼了貼，“晚安。”
“晚安。”
顧北琛關了燈。
黑暗裡，林小滿感覺到他的手指又在輕輕敲著她的後背——他在想事情。
“顧北琛。”
“嗯。”
“許璐調走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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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七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