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快步走過去，聲音發顫：“是不是我的問題？”
顧北琛把病歷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一行標註：“患者三天前的檢查報告裡，有一項隱匿性凝血功能異常。你看這裡。”
林小滿湊過去看，瞳孔微縮。
“這個指標異常極其隱蔽，就算是資深醫生也容易漏掉。”顧北琛看著她，“不是你的失誤，是患者自身病情的特殊性，加上發病太急，最終沒救過來。”
“是我沒注意到……”林小滿聲音哽住了。
“我說了，這個指標就算是我來看，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顧北琛語氣緩下來，“我己經跟院辦溝通了，事實查清楚了，不會冤枉你。”
林小滿咬住嘴唇，眼淚又往下掉。
顧北琛伸手握住她的手：“但你要記住，這次的事不是讓你否定自己，是讓你以後更嚴謹。以後遇到類似病人，多留個心眼。”
林小滿沒說話，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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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了辦公室的門，她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不吃，不喝，就坐在書桌前，對著窗戶發呆。
顧北琛忙完一天的事回來，發現廚房的飯菜一口沒動，房間門反鎖著。他敲了三遍門，沒人應。
他首接拿鑰匙開了門。
林小滿蜷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丟了魂。
顧北琛臉色沉下來，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林小滿，看著我。”
她眼睛紅紅的，嘴唇乾裂起皮，一句話不說。
“我讓你好好吃飯，你沒聽見？”
“……吃不下。”
“你以為絕食能讓人活過來？”顧北琛聲音冷下來，“你這是在懲罰你自己，還是在懲罰我？”
“我就是覺得自己沒用……”林小滿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沒用？”顧北琛氣笑了，“你晉升主治，獨立接診，上個月搶救成功三個危重病人，這叫沒用？”
林小滿不說話了，眼淚一個勁地掉。
顧北琛深吸一口氣，忍了三秒，沒忍住。
抬手，“啪”地一下打在她屁股上。
不重，但很響。
林小滿一愣，眼淚都頓住了。
“這一下，罰你不愛惜自己。”顧北琛聲音壓著怒氣，“我教你遇事要擔，沒教你糟蹋身體。你再絕食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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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三零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