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值守的劉波立刻上前一步,朗聲開口:
“廠長,各位領導,昨晚我和武同志一起巡邏,一首沒分開過。”
他轉頭瞥了一眼臉色驟變的呂良,繼續說:
“凌晨兩點,我們倆人巡邏到後院,看見有人拿鑰匙開後院的大門。想抓個現行,來個人贓俱獲,沒想到那人剛把門開啟,後院就起火了。那人見狀扭頭就跑,我倆忙著救火,沒追上去,我和武同志看得清楚,”
“昨晚開後院門和縱火的人,是呂良!”
說完,呂良面如死灰,呂勇拼命辯解:
“不可能!我兒子沒有後院鑰匙,你們這是憑空捏造!”
龍勝利轉頭看向後勤主任吳富貴:
“吳主任,後勤還有備用鑰匙,你老實交代,備用鑰匙給了誰?”
吳富貴心裡一慌,知道這事瞞不住了,坦白說:
“廠長,是我疏忽了,昨天下午,呂良找我借走了後院的備用鑰匙,我當時沒多想,就給他了。”
墨白怒火上湧,厲聲質問:
“好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呂副廠長,你們父子為了競爭廠長位置,打壓潘副廠長,居然連放火都敢做?”
呂勇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呂良看著眾人的矛頭指向他父親,心裡一急,高聲認罪:
“火是我放的!跟我爸一點關係沒有,他不知情,所有責任我扛!”
眾人聽他親口認罪,程景行盯著呂良追問:
“你手裡的煤油是從哪來的?”
不等呂良開口回話,侯國華立刻上前,死死盯著呂良:
“呂良,事到如今別硬扛了!不想連累父母,老實交代清楚!”
‘父母’二字侯國華說的極重,林湘湘見狀,帶著譏諷:
“侯國華,當著這麼多人面威脅呂良,著急了?”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瞬間議論紛紛,小聲交談起來。
“聽林同志這意思,這位同志跟這事有牽扯?”
“對啊,他是治安科的,跟我們國營大廠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呂良放火,背後還有他的事?”
眾人的議論聲入耳,侯國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五官扭曲,當場怒吼:
“林湘湘,你少血口噴人!我跟呂良都不認識,你胡亂冤枉我,汙衊國家公職人員,我去上級部門舉報你!”
田奎見狀,疑惑地看向林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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