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不死！”涼冰喊了一聲。
凱莎沉著臉，雙手結印，銀白色的聖光從她周身湧出，化作光雨灑向戰場。那些黑影被聖光照到，表面滋滋作響，冒著黑煙退縮了一段距離，卻沒有消散。只是被壓制了，卻沒有被消滅。
徐崑崙看著這一幕，眉頭擰得更緊了一些。
他認出了這個東西的來歷。
“古魔淵。”他輕聲說了三個字，然後目光投向要塞深處，“華燁，你真是找死。”
百年前他碾碎天宮秩序的時候，順手封了一個不該被開啟的地方。古魔淵，那是天使文明之前的時代遺留下來的東西，裡面封存著連他都覺得麻煩的穢物。他當時佈下封印之後就沒再管過，因為那封印尋常人根本碰不到，也沒人有那個本事去碰。
但華燁碰了。確切地說，華燁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撬開了一條縫，從裡面抽出了這一縷力量。
雖然只是一縷，但足夠噁心人了。
就在那些黑影再次撲向一群年輕的女天使時，徐崑崙動了。
他的身形出現在那群女天使前方，白衣被星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一個金色的光圈在他指尖成形，越擴越大，像一顆在虛空中升起的太陽。金光所至之處，那些黑影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就像雪遇到沸水一樣無聲無息地蒸發了。
這一次，它們沒有再重新凝聚。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瞬。
城牆上的男性天使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面如死灰。有人把武器丟了。有人開始往要塞深處跑。
指揮塔裡，華燁的臉徹底扭曲了。
“他怎麼……那東西怎麼會……”他語無倫次地轉了兩圈，然後一把抓住蘇瑪麗的肩膀，嘶聲道，“還有後手！你之前佈置的那些陷阱呢！觸發！全給我觸發！”
蘇瑪麗咬了咬牙，按下了手中的一個裝置。
要塞外圍的星域突然炸開了。事先埋設的能量陷阱一枚接一枚地引爆，狂暴的光柱從西面八方向女天使陣列射來，其中夾雜著密集的暗器碎片和腐蝕性的能量彈。
凱莎早有準備。她抬手一揮，銀白色的光盾在陣列前方展開，將大部分攻擊擋了下來。但還是有幾道光柱從側面穿透了防線，幾名女天使被擊飛出去，戰甲上出現了大片的裂紋。
涼冰罵了一聲，轉身去接應那些受傷的姐妹。
徐崑崙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墜落的女性天使，眼角的餘光掃過她們的傷口。不算致命，但短時間內無法再戰了。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要塞。
“玩陰的。”
這一次，他沒有再慢慢悠悠地走。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首接朝著要塞的方向衝了過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些城牆上的男性天使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白光己經撞在了要塞的主門之上。
轟隆——！
數十丈高的暗金巨門像紙糊的一樣向內凹陷，然後轟然碎裂。巨大的金屬碎片裹挾著衝擊波向西面八方飛濺，將門後列陣的男性天使們炸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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